發動的車輛直接開到了一處鬧市區。
他嘴角勾起了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聲音平靜如水:“你不是說做什麼都行嗎?現在,你應該能想象得到我準備做什麼吧?”
“你可以在這裡解除所有的束縛。”
“然後直接趴下來。”
“你的嘴型,我很喜歡。”
聽到這話的時候,沈清雪眼中流露出了一抹微不可察的憤怒。
只不過那怒火很快就已經被壓制了下去。
想到自己即將要面臨的情況,眼睛裡面所浮現出來的柔美,越發的明顯。
白皙的手指緩緩地放在了衣釦上面。
在這鬧市區當中,並沒有幾個人把目光聚在這裡,畢竟江辰所開的那輛車僅僅只是一輛普通的家用轎車只是周圍貼的黑玻璃膜,並不能讓人清晰地把目光看到車內的情況,加上現在又是白天,外面的陽光照耀。
別人注意不到車裡的情況,但是在車裡卻可以清晰地看到外面逛街的人。
沈清雪那白起的襯衣緩緩地放在了車座後面。
護甲清晰地映入眼簾。
一雙小手帶著微微的顫抖伸到了後面。
暗釦被解開。
隨著波濤洶湧。
護甲也丟在了旁邊,那眸子裡面更是閃爍著說不出的神采眼神也是一直在盯著江辰。
江辰眼睛微微地眯了起來。
曾經一些畫面他見過,而且是非常的清晰,以前的時候沈清雪把他當成了一個傻子來對待,就算是在他面前將自己展露的非常完全,也不用擔心他會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
甚至那個時候沈清雪都懷疑他是不是沒有那個。
畢竟他那個時候記憶混亂,智商就相當於幾歲的孩子。
現在卻不一樣。
沈清雪緩緩地將那包臀裙丟在了旁邊。
然後慢慢地爬了下去。
靠在了江辰的腿上,聲音也是充滿了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