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九冷冷的看著陳謙、張福林等人,沉聲說道:“陳謙,你在五歲那一年,父母因為車禍雙雙去世,你家的房子被你舅舅霸佔,你被迫流浪街頭,差點沒餓死!是我收留了你,認你做我第一個義子,不但把你撫養長大,還教會了你一身武功!這多年來,我一直以為,你是最值得我信任的人,可是,你卻是這樣這樣對我的?這麼多年來,我給你的難道還不夠嗎?”
他說到後面,想起了往事,情緒有些激動。
陳謙看著木九,緩緩低下頭去,雙膝彎下,跪了下去。
這一下,肖佔奎、蔣傅正、胡烈三人也跟著跪下,低垂著頭,不敢看木九。
“我知道你們不服氣,論資歷,你們每一個人都比九郎要老,論能力,你們自認為不輸給九郎。但你們知道,我為什麼要把閣主之為傳承給九郎嗎?那就是因為他表裡如一,沒有任何的私心雜念,永遠不會在我的背後下刀子!”
木九的這一番話,顯得十分嚴厲,陳謙等六位太保戰戰兢兢,不敢吭聲。
“我老了,天龍閣始終是會完全交給你們的!九郎雖然為閣主,但他宅心仁厚,他不會虧待你們這些兄弟。可是看看你們,為了爭奪利益,都做了些什麼?”
木九越說越激動,現在全場鴉雀無聲,誰也沒有想到,今晚的追悼會,居然會出現這樣的變故。
忽然,人群中傳出一個壓抑的聲音:“九爺被刺,不會就是陳謙做的吧?”
一石激起千層浪,全場頓時沸騰起來,大家紛紛想要找出是誰說出的這句話,但現場數千人,又怎麼能知道剛才那句話是誰所說?
這句話, 引起全場躁動,有人立即發出質疑的聲音:“不會吧,為了爭奪閣主之位,連九爺都敢刺殺?”
“利益驅使,有什麼做不出來的?”
“這簡直就是悖逆忤上啊,簡直是畜生都不如!”
“就這樣的人品,居然還想成為天龍閣主,我看,應該被逐出天龍閣才對……”
這一下,全場鬨鬧起來,那些原本站在陳謙那一邊的人,不少人悄悄轉換陣營,並大聲聲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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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形勢已經很明顯,木九詐死,陳謙他們還能掀起什麼風浪?
如果還站在陳謙那一邊,那就是找死。
木九聽著這些喊聲,沒有說話,只是冷冷的看著陳謙。
陳謙原本匍匐在地,此時突然挺直身子,看著木九說道:“義父,我……我雖然不甘心讓九郎執掌天龍閣,但我絕不敢對義父有忤逆之心!刺殺義父之人,絕非是我,請義父一定要明察!”
木九重重的冷哼一聲,全場瞬間安靜下來,而跪在地上的六人,則渾身一震。
他們看得出來,木九此時已經震怒。
“你們想要刺殺我,我可以理解,但你們為什麼要勾結南疆之人,抓走文雯?”
木九的話十分冷遂,隱然帶著一股殺氣。
陳謙苦笑一聲,說道:“我知道,義父一定認為是我想要刺殺於您了,我做錯了事,已經無法辯解。不過,我雖然有爭奪閣主之位的想法, 但絕不會對義父有這樣的忤逆之心,我更不認識什麼南疆之人,又怎麼能勾結他們?”
木九緩緩伸出左手,平舉齊胸,一名天龍閣弟子立即跑上前,將一柄短刀遞在木九手上。
他緩緩握緊短刀,眼神之中殺意凌人,冷冷的說道:“悖逆忤上者,殺!”
隨著殺字出口,腳下立即向前幾步,手中短刀快逾閃電般向陳謙脖子上砍去!
短刀破風有聲,整個廣場上的人,都感覺到了木九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