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滿福的耳朵,是噬心鼠咬的。
常來宛、柳紅衣早就進了這房間,聽著他們的討論。
要不是燕小北說過,不讓常來宛和柳紅衣輕易出手,這兩隻鬼早就出手教訓他們了。
不過,看到劉滿福那得意的樣子,常來宛實在忍不住,便讓噬心鼠去咬了他的耳朵。
常來宛雖然已經修出半成形,但他可以隨心所欲的隱身,所以屋內的人根本看不到他和柳紅衣。
至於噬心鼠,這玩意本來就嗜好人血,要它去咬人,當即毫不猶豫的飛了出去,狠狠的把劉滿福的耳垂給咬下一塊,還狠狠的吸了一口血。
此時,它正趴在常來宛的肩膀上,吃得津津有味。
不過,常來宛與柳紅衣聽到了他們的對話,知道了他們的計劃,也就沒有多停留,立即離開了這個房間。
畢竟這裡面這麼多人,陽氣太盛,對他們的影響也不小。
房內的人,只是感覺到剛才刮過一陣陰風,沁涼沁涼的,直接涼到心窩窩裡去了。
但他們怎麼知道這屋裡居然會進來兩隻鬼?
常來宛返回後,在燕小北耳邊把自己所聽到的原原本本說了一遍,然後咬牙說道:“要不要我和紅衣去給他們一點教訓?”
燕小北搖頭說道:“不用,這陽間的事,你們少摻和,不到萬不得已,你們最好不要出手。”
他這也是為了保護常來宛與柳紅衣,畢竟這兩鬼滯留陽間是屬於違反天道的。行事低調,才能保證他們不被天道給盯上。
他們所聽來的計劃,對於燕小北來說,既在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
意料之中,是他早就斷定陳謙等人只要等到木九去世,肯定會反。意料之外,是沒有想到他們居然聯絡了邵州以外的勢力。
既然這樣,他也必須有一個更加周祥的計劃,以確保明天能徹底粉碎那些人的陰謀。
次日午後,邵州各大家族的代表紛紛前來弔唁,包括各縣一些豪門家主, 也陸續前來。
天龍閣頓時熱鬧起來。各種豪車雲集,成為邵州的一大奇觀。
追悼會是定在晚上八點,但從一點開始,便陸陸續續有人趕來,絡繹不絕,除了天龍閣自己的人,聚集了不下2千人。
就這樣,還有很多人沒有來,比如霍家,還有四海拳館的顧家,一直沒有人前來弔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