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傑見狀,走過去把其他幾個人的上衣全部扯開,果然,在他們的胸口,都有著一個一模一樣的紋身。
木九的眉頭微微鎖起,掃視了一眼這幾具屍體後,有些低沉的說道:“看來,瓦塔村這次遇到了麻煩。”
燕小北、楊傑都看向他,在路上的時候,木九說起自己的往事,當年救回他的謝文秀,就是瓦塔村的。
燕小北問道:“這些是什麼人?”
楊傑去把所有屍體拖開,木九已經沒有了睡意,在火堆旁坐了下來,說道:“這些人和瓦塔村的人一樣,原本屬於一個種族的人。不過,瓦塔村一直隱居在這山野中,和另外兩個村組成了一個與世隔絕的部落。而這些人,早已經搬出了大山,生活在各大城市裡了。”
燕小北在他對面坐下,把火堆撥大了些,說道:“生活在這深山中,確實不方便,走出去才是正確的。”
木九似乎陷入沉思,想了片刻後才說道:“關於他們部落的事情,我知道的不多。那時候,我雖然和阿秀在一起,但這個神秘的種族,對我這個外來人員,始終懷有戒意。當初,瓦塔村、姬吉村、木柯村的幾個長老,因為我的到來,召開過幾次全族大會,其中幾個長老一直堅持要把我當做入侵者處死,用來祭奠他們的祖先……”
燕小北吃了一驚,這種野蠻部落,居然這麼仇視外來的人?
木九又說道:“好在那時候阿秀的爺爺,是他們這裡唯一的苗醫,整個部落,不管是誰,只要生病,就離不開他。所以,在他的力爭下,才保住了我一條命,不過條件就是要我留下來,成為他的孫女婿。”
木九一邊說著,一邊掏出一包煙來,取過一根柴火點燃,深深的吸了一口,吐出一股濃煙後,才繼續說道:“後來,阿秀向我透露了一些關於他們部落的事。他們之所以一直留在這裡,是因為他們的祖先有遺訓,凡是部落後人,世世代代都必須在這裡守護那塊禁地,任何人不得進入。”
燕小北聽得有些糊塗,這些事情,木九在路上就已經說過了,現在怎麼又重複說起?
他想了想,問道:“這和那些死士有什麼關係?”
木九說道:“那些死士,原本是黑蠍村的後人,在2百年前,和瓦塔村、姬吉村、木柯村一起守著他們祖先定下的禁地,每個村子負責一個方向。但在百年前,黑蠍村的族長、長老忽然破除誓言,帶著全村人離開了他們的駐地佤楞山,從此和另外三個村沒有了聯絡。”
“那他們現在怎麼又突然出現在這裡,還截殺準備進去佤楞山的人?”
燕小北心中充滿好奇。
“我也覺得奇怪,阿秀說過,黑蠍村的人搬出去後,再也沒有回來過,按理說是不會再回這個地方了。看他們的穿著,已經是融入了現代社會,現在突然回來……除非是為了他們所守護的東西。”
木九沉吟著,很顯然,他也對這件事很不理解。
這時,已經把屍體拖到樹林裡的楊傑返回,問道:“這麼說,他們守護的果然是什麼寶貝?”
木九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我也問過阿秀,阿秀也的確不知道那是什麼,他們只知道那是禁地,就算是他們部落裡的人,也一樣不許任何人靠近。有一次,兩個小孩誤入,等他們出來後,被處了火刑……”
燕
小北驚道:“什麼叫火刑?”
“就是活活燒死……”
木九的嘴角抽動了一下,燕小北心中一沉,兩個小孩誤入就要活活燒死,看來這個禁地,對於他們部落來說,的確是絕對禁區。
隨即,燕小北苦笑道:“看來,我們無意捲入了他們部落的麻煩之中了。”
木九說道:“你曾說我的後人可能有危險,現在看來是真的了。小北,要不你從原路返回,我帶楊傑去找我的後人……”
燕小北愕然道:“你這是說什麼呢?你以為我害怕了?”
木九苦笑道:“我雖然是第一次見黑蠍村的人,但阿秀說過,他們部落四個村子,黑蠍村的人是最兇殘的。剛才你也見識了,上來不問青紅皂白就要殺人,殺人不成,立即服毒。如果我們進去,肯定會與他們遭遇,到時候……”
燕小北淡然一笑,說道:“我現在很想進去看看了,不僅僅是想幫你找後人,也對這個部落很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