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人開始一直站在附近看著,見四個年輕人在聊得熱鬧,便在猶豫是不是要過去打聲招呼。
後來發現不對頭,這個幾個人聊得似乎並不開心,而且,江昊明顯是在針對燕小北,百般譏諷。
他實在忍不住了,便接了一句話。
“燕先生,能在邵州見到您,非常榮幸。”
來到面前,萬馳恭敬的對燕小北說道。
瞿芳也微笑著說道:“燕先生,真的非常感謝,家父的身體自從經過您治療後,已經完全康復。他老人家一再囑咐我,讓我一定要登門拜謝。只是我們兩人工作實在繁忙,一直沒有抽出時間。今天燕先生既然來了邵州,明天中午,我和老萬在家中設宴,您一定要賞臉光臨。”
這夫妻兩人一看上去就是成功人士的氣勢,但和燕小北說話,則完全沒有那種盛氣凌人、高高在上的樣子,顯得很親切。
燕小北笑了笑說道:“萬行長、瞿阿姨,你們客氣了。救死扶傷,醫者本分。感謝的話就不用說了,萬行長已經幫了我一個大忙,說起來,我還沒感謝呢。”
萬馳“哈哈”一笑,說道:“這麼說,你的事情辦好了?”
燕小北說道:“有萬行長的面子在,已經解決了。”
萬馳轉頭看向江昊,神情瞬間變得有些嚴肅的說道:“江公子,我萬馳也是出身寒門,我夫人也只能算是小康之家,可我們憑著自己的努力,一樣實現了自己的夢想。有句話不知道你聽說過沒有,莫欺少年窮,莫欺白髮翁。燕小北雖然出身寒門,但他身懷絕世醫術,又有悲天憫人的濟世之仁心,假以時日,他一定會有著一般人不敢企及的成就。”
江昊的臉色有點難看,萬馳雖然只是騰達銀行邵州分行的行長,但他現在的背景,錯綜複雜,臨海、京都都有他的關係,甚至在京都的那些大佬,他也有朋友。
江家在邵州雖然也是大家族,但他的父親江遠航就曾經交代過,萬家是不能招惹的存在。
上次在中心醫院,瞿東方病危,江遠方救治失敗,燕小北出手,讓瞿老爺子轉危為安。這件事,讓江家在萬家面前丟了不小的面子。
回到邵州後,江遠方一再交代,不要將發生在昭北的事情給說出去,畢竟這關係到江家的聲譽。
所以,他看到萬馳與瞿芳,自然而然有些畏懼。
現在萬馳明顯幫燕小北,他也不好反駁,只得紅著臉說道:“萬叔叔教訓得是。”
燕小北有點詫異,看來這江昊也有怕的人。
萬馳看向燕小北,說道:“燕先生,明天家宴,請務必光臨。”
燕小北點了點頭說道:“萬行長、瞿阿姨盛情,我不敢推辭。”
“那好,你們年輕人聊,我們就不打擾了。”
萬馳哈哈一笑,和瞿芳準備離去。
秦若瀾忽然說道:“萬叔叔,燕小北是我帶回來的,明天的家宴,我……也想參加,可以嗎?”
萬馳詫異的看了她一眼,隨即高興的點頭說道:“可以啊,正好明天小雅也回來了,你們有些時間不見了吧?”
秦若瀾難得的露出一絲微笑,說道:“謝謝萬叔叔。”
等到萬馳和瞿芳走出幾米,江昊冷哼一聲說道:“瞎貓碰上死耗子,真以為自己是神醫了!”
燕小北聽了,忽然抬高聲音說道:“江公子,你說我是瞎貓沒關係,但你說瞿老爺子是那什麼,這不好吧?”
萬馳驟然轉身,看向一臉錯愕的江昊,厲聲說道:“江昊,你好歹出身名門,難道就這點教養嗎?”
江明月覺得很不好意思了,輕聲說道:“哥,你怎麼說話呢,一點也不注意,趕快向萬叔叔道歉。”
雖然相距幾米,但萬馳還是聽到了,冷遂的說道:“不用了,我擔當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