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的神醫呢,叫神醫出來!”
那個男人再次喊道。
“我說了,燕醫生沒在診所,他一般就是週一和週四兩天上午在,其他的時間,不確定的……”
“趕緊叫他回來……”
“已經打過電話了,但你不能因為燕醫生沒回來,就攔著別人不讓看病啊?”
“你們不是不會看病嗎?我不攔著,難道讓你們亂看一氣?”
那個男人的聲調很高,說完之後,又大聲說道:“你們剛才聽到了,燕北堂的醫生根本就不會看病,你們還是趕緊走吧!”
“你說什麼呢?燕北堂的趙教授、侯醫生都是很厲害的醫生,燕醫生就更不用說了,我們都相信他們。你自己不信,還在這裡攔著我們,真是不講道理。”
一個等著看病的百姓看不下去了,忍不住說道。
那男人怒聲說道:“你說什麼呢?老子是為你們好,不要被庸醫偏了,別不識好歹!”
那個打抱不平的百姓,是個五十多歲的老頭,聽到這句話,氣憤的說道:“你是誰老子呢?我兒子都快和你一樣大了,你這麼說,缺不缺德?”
“你……”
那男人猛然衝了上去,揮手給了那老頭一耳光,惡狠狠的說道:“老子什麼都不缺,就缺德了!你能怎麼的!”
老頭捱了一巴掌,雖然很氣惱,但不敢再說話,只是連連說了幾個:“你……你……”
最終還是因為害怕,沒有了下文。
燕小北趕緊擠了進去,看向那個剛剛動手打人的年輕人,冷聲說道:“你憑什麼打人?”
那年輕人也就二十五六的樣子,一臉的驕橫。
中間還在站著一個三十來歲的年輕女人,看穿著打扮,應該是有錢人。
一旁站站著四個年輕人,正冷眼看著那些被他們擋住的前來求醫的人。
地上還有一副擔架,上面躺著一個三十五六的男人,看樣子病得不輕。
臉色蒼白之中帶著隱然的烏青色,一雙眼睛深陷眼窩,雙手的膚色也十分難看,呈現出鉛色。
燕小北看到這個人,立即明白是怎麼回事了,不禁露出一絲詭異的微笑。
這個人他認識,當初買33號院,辦理過戶的時候,曾經見過。這個人就是原33號院的主人劉學文。
那年輕人聽到燕小北的聲音,轉頭傲慢的說道:“老子打人還需要理由嗎?”
燕小北冷冷的盯著他,說道:“你要看病,就按照規矩排隊!你攔著別人不讓看病,是什麼意思?”
“排隊?你特麼知道老子是誰嗎?老子不管什麼時候都沒有排過隊!怎麼,你也想多管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