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弘宇轉頭看向安爺,語氣有些冷淡的說道:“燕先生和他的兩個朋友,是我今天晚上宴請的貴客!”
安爺的額頭上沁出汗珠,腰板不再那麼挺直,微微弓著,小心翼翼的說道:“不知道是蘇總的貴客,剛才多有得罪。”
“不用向我道歉!”
蘇弘宇的語氣忽然變得有些凌厲,掃視那些保安,沉聲說道:“剛才是誰說要把燕先生雙腿打斷,讓他跪下道歉?”
他的話還沒落音,安爺“撲通”一聲跪下,毫不猶豫的給自己甩了一耳光,痛悔的說道:“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口出狂言!請燕先生原諒!”
蘇弘宇冷遂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安爺看向那些保安,怒聲喝道:“還不跪下給燕先生道歉!”
保安們見自己平時敬若神明的安爺都已經跪下了,一個個瑟瑟發抖,趕緊跪了下來。
“安樂思,你給我記住了,這位燕先生是我的朋友,我不希望以後再發生這樣的事。還有,剛才是誰擋住燕先生?”
蘇弘宇的眼神冷厲,掃視了一圈後,最終落在那個叫安爺的人身上。
安樂思又給自己甩了一耳光,狠狠的說道:“剛才是誰不長眼攔住燕先生的?”
那兩名攔住燕小北他們的保安,不敢稍有遲滯,立即“啪啪”給了自己幾嘴巴,一邊哭喪著臉說道:“小人有眼不識泰山,請燕先生原諒!”
一人忽然指著依然站在門口的苟部禮,咬牙說道:“就是苟少爺說的,如果我們把燕先生他們放進去,帝豪食府就是自砸招牌!”
蘇弘宇猛然轉身,看向苟部禮。
原本因為場中的轉變而有些吃驚的苟部禮,見保安忽然將矛頭引向自己,更是大吃一驚。
他是清楚蘇弘宇的能量的,在昭北,他是真正說一不二的大佬,就算是縱橫昭北地下勢力的彪爺,也會給他面子。
見蘇弘宇看向自己,雖然相距十幾米,他還是感受到了那一雙如刀子般凌厲的眼神。
安樂思猛然站了起來,狠狠的啐了一口,大步向苟部禮走去。
“瑪的,原來是你小子在挑撥離間,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苟部禮雖然知道自己惹了不該惹的人,但這個時候就算他想跑,也沒有膽子了。
領口被安樂思一把揪住,猛然拖了下去,一直拖到燕小北面前,大喝一聲:“跪下!”
雖然害怕,但苟部禮並不甘心,他依然帶著一絲僥倖的心理,說道:“我爸可是邵州市……”
“瑪的,這裡是昭北,不是邵州市!還說你爸?就算把你爺爺說出來都沒用!”
不等他說完,安樂思毫不客氣的將他的話截斷,隨即猛然兩腳,踹在他的腿彎處。
苟部禮雖然練了十幾年的散打,但如何抵擋得了盛怒之下安樂思的兩腳?
“撲通”一聲跪下,一張英俊的臉不僅蒼白,甚至已經扭曲變形。
燕小北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苟部禮,神情嚴肅的說道:“不管你是什麼少爺,你給我記住,雅紅姐不喜歡你,以後如果你再糾纏她,別怪我不客氣。”
苟部禮低垂著頭,沒有說話,但一張臉早已經扭曲。他在強忍著心中的憤怒與羞辱,不但沒有把燕小北的警告當一回事,還在心中發狠:總有一天我要整死你!
見苟部禮不說話,安樂思怕燕小北和蘇弘宇不高興,上去就是一腳,將他踹倒在地,恨恨的說道:“燕先生說話你沒聽見,要不要我給你掏一下耳朵?”
蘇弘宇說道:“燕先生,和這樣的人沒必要生氣,時間不早了,請跟我上五樓一起喝幾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