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德思的表弟依舊一副陰狠的樣子,他的話說完,身邊的幾個青年紛紛用手中的球棒拍著自己的手心,緩緩向他逼近。
燕小北原本清澈明亮的雙眼中,透出一絲深邃與冷淡,他緩緩將手中的袋子放下,沉聲說道:“如果我兩個都不選呢?”
夏德思的表弟冷笑一聲:“那就按照道上的規矩,廢了你!”
話沒落音,手中球棒“呼”的一聲,照著燕小北的腦門猛然砸去。
燕小北身子一晃,右手在懷中迅速一探,手中已經多了一根金針。
隨即手臂一舒,金針刺出,在夏德思表弟肋下快速紮了一下。
另外幾個人在夏德思表弟動手的時候,也紛紛舉著球棒向他砸來。
但一個個手中的球棒還不及砸到燕小北,便分別感覺到手臂上、胸前、後背等部位傳來一下輕微的刺痛。
就是這一絲絲輕微的刺痛, 他們渾身的力氣瞬間消失,手中球棒脫手,有人甚至砸在了自己的腳上。
不到五秒鐘時間,5個年輕人已經紛紛被扎中,軟綿綿的向地上倒去。
夏德思看得目瞪口呆,還沒反應過來,眼前一花,只見一枚金針已經快逾閃電般在他的眉心一紮……
他眼前一陣發黑,頭腦一陣暈眩,雙眼發直,站在那裡一動也不能動了。
好不容易回過神來,藉著摩托車燈光,看著站在自己面前不足兩米的燕小北。
這個時候的燕小北,完全沒有以前那種憨憨傻傻的形態,一張未脫稚氣的臉上略顯陰沉,雙眼中帶著一種令人害怕的深邃。
“你自己醫術低下,丟了工作卻來怪我?”
燕小北看著夏德思,冷冷的說道。
夏德思內心忽然感覺到一陣害怕,剛才燕小北出手將人刺倒的樣子,完全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渾身散發出一種令人敬畏的氣勢。
燕小北拎起地上的袋子,丟下他們幾個人,大步離去。
走了幾步,頭也不回的大聲說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夏德思喉嚨中發出一聲古怪的聲音,身子一軟,也倒在了地上。
回到村裡,天已經完全黑了。
苗翠花做好了飯菜,一直在等著燕小北。
見他雙手提滿了袋子回來,夫妻二人同時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