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小北似乎一愣,隨即搖了搖頭說道:“你還是找別人治吧……”
說完,轉身就走。
石旺財趕緊說道:“小北兄弟,別走……我……我都要痛死了……”
“你都不願意說真話,我怎麼好下針?萬一真扎廢了,算誰的?”
燕小北做出要走的樣子,石旺財焦急的說道:“別走,我說……我……我吃了那種藥……”
“那種藥是什麼藥?”
燕小北一副無邪的樣子,顯得很認真的問道。
石旺財哭喪著臉說道:“就是……就是男人吃了能……能恢復雄風的藥……”
燕小北忍住笑,點了點頭說道:“你這是吃了多少,把自己整成這樣?”
“沒……沒多少,就三顆……”
夏德思吸了一口涼氣,三顆,這可真是準備往死裡整啊!
“夏醫生,現在知道病因了,要不……還是你來?”
燕小北顯得很謙虛的看向夏德思,說道。
夏德思立即搖頭,說道:“這我可整不了……”
“小北兄弟,我知道你肯定能救我,快點扎針吧,再不扎針就要爆了……”
石旺財一邊嚎叫著,一邊焦急的說道。
燕小北攤了攤手,說道:“我下針的規矩,屋裡不能有閒人!”
石旺財立即大聲吼叫:“都給我滾出去……快點……”
李鳳娥與夏德思趕緊出去,燕小北將門關上,卻依然不急著取出懷中的針包。
“石旺財,要我下針可以,不過,診費要先說清楚……”
他人畜無害的笑著,好像是在和石旺財商量一件很平常的事。
石旺財劇痛難忍,但腦子還算清楚,咬牙說道:“只要你能給我止痛,苗嬸欠的錢,一筆勾銷。”
燕小北“哦”了一聲,取出針包,拔出一根金針,說道:“這簡單……”
隨即出手如電,金針扎進“會陰”,一股肉眼不見的氣流順著金針鑽進他的體內。
這一針下去,石旺財立即“嚯嚯嚯”喊了幾聲,隨即驚喜的說道:“呃,不痛了……”
燕小北笑道:“苗嬸的賬兩清了!”
取下金針,做出要走的樣子。石旺財趕緊喊道:“小北兄弟,你還沒給我治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