憤怒的時候,男人眼中會帶著冷意,從不掩飾。
分明剛剛調戲的這樣順便。
可這時,俞柳什麼話都說不出的。
“我,我就開個玩笑。”俞柳向倒退了退,心跳慢慢平緩下,說:“你忽然靠來幹嘛啊?”
沈默沉坐在床邊,“就准許你抓搞我,我不可以反擊回?”
俞柳:是呀。
可這種霸道,她還是自己心中想想就拉倒了。
沈默沉靠著床沿,陪女孩子看著《貓跟老鼠》的電影。
就是一隻傻貓跟一個老鼠。
有什麼好看的?
沈默沉看會,又轉頭去看俞柳。
女孩子手上抓著暴米花,可是人已靠著床頭睡著了。
沈默沉:……
困了便早點休息,還逞強看什麼電影?
沈默沉將電影閉上。
他想要將女孩子手上的暴米花拿走,可女孩子狠狠抱著暴米花的碗不鬆手。
沈默沉:……便離譜。
不會明早回,就是一床的暴米花?
沈默沉心裡無奈。
可是看著熟睡的女孩子,他又不忍心將女孩子叫起。
拉倒。
沈默沉給俞柳蓋好薄被,一頓,在女孩子額上微微親了下。
晚安,我的女孩子。
……
俞柳早晨醒來,發現臉面上壓著什麼東西。
她睏倦睜開眼,發現自己睡在暴米花上?
恩?
俞柳茫然起,發現放暴米花的碗便在枕頭一旁,已打翻了,沒有吃完的暴米花都灑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