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演表示遺憾,而且表現出理解,給俞柳半日的養病時間,叫俞柳下午回劇組繼續拍。
俞柳心中罵導演是周扒皮,保證自己肯定會好好養病,爭取在明天下午繼續拍。
打工人的自覺。
吃了藥後,俞柳以為睡一覺就行了。
到底就是小小的低燒。
次日一早醒來,俞柳先一摸頭。
頭沒有這樣燙了。
可是,她順利感冒了。
吃早餐的時候,俞昭看見俞柳乖覺吃飯,困惑問:“怎麼了?不舒服?”
平日可沒有這樣安靜。
“沒事兒,就是有點累。”俞柳說話的聲音中,帶了些鼻音。
這一開口,俞父俞母都看起來。
俞母關心問:“是不是發燒了啊?怎鼻音這樣重?”
不但鼻音重,嗓門也痛。
俞柳聽了搖頭,“我早晨量了體溫,已不發燒了,吃點感冒藥就行了。”
俞昭蹙眉問:“昨天發燒了?怎不和我們說?”
“我18歲了,又不是3歲孩子。發個燒我會自己吃藥的。”俞柳聲音軟軟的,帶了一點叛逆。
她發燒是因為昨天拍戲,要是給俞家幾人知道了,一定會說她拍戲多累,不如好好學習。
“怎發燒的?”俞昭問。
這問題還是沒有逃去。
俞柳說:“可能是昨天吹到冷風了,就發燒了。真的已退了燒,就是有點小感冒。你們放心了,劇組給我放了半日假,我沒事兒的。”
“你都感冒,怎就放半日假,該給你放3天假,好好休息補補身體。”俞母在旁邊心疼說。
俞昭拿出手機,“我和你導演說聲,叫你這3天在家好好休息。”
俞柳沒拒絕俞昭的關心,她原本就是想在家多休息的。
“叫我休息一天就行了。”俞柳舉手說:“我明天便回劇組。”
俞昭沒理睬她,直接撥了個電話去,通知導演俞柳會在家休息3天。
電話對面的導演在俞柳眼前指指點點,可是在大老闆俞昭眼前惟惟諾諾。
俞柳在心中暗罵導演雙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