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房卡給了俞柳後,姜寶桃想去調監控,查查鑽戒究竟給放了哪裡。
可她還沒有走開,又給俞柳叫住了。
“姜小姐,等等。”
姜寶桃回頭,望向俞柳,“還有事?”
道了歉,揀了東西,還給俞柳踩住手侮辱。
還想要怎樣侮辱她?!
俞柳的眼黑亮澄澈,笑的人畜無害,“既然都搜了我,不如順帶搜下沈默沉跟莊軒河?”
此言一出,在場的人全都驚住了。
搜、搜沈默沉跟莊軒河?
一個是沈家大少爺,一個是莊氏繼承人。
這兩個人,誰敢搜呀?
並且,他兩個怎可能會偷一枚鑽戒?
姜寶桃騎虎難下。
她要怎樣說?
剛剛言之鑿鑿的要搜俞柳,現在俞柳卻說要搜沈默沉跟莊軒河。
“不、不必了,”姜寶桃哪裡敢搜這兩個人,趕忙擺手,“鑽戒扔了便扔了。”
千萬不可以再惹這兩個人動怒。
俞柳淡淡一笑,“姜小姐家世非常好?”
姜寶桃蹙眉,“你想說什麼?”
俞柳眼裡笑更深,“家世不好,也不會這樣恃強凌弱,欺軟怕硬。”
“你!”姜寶桃眼睜大,想要反詰,又說不出話。
她確實是看俞柳好欺負……
可俞柳居然直接講出!
俞柳笑:“我沒事兒了,姜小姐請就,祝你早日找到自己的鑽戒。”
姜寶桃氣的咬牙。
“既然我也是嫌疑人之一,那就搜下。”沈默沉眼睛掃過,點一個男服務生,說:“你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