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戴先生開始不厭其煩,他開始討厭這個女粉絲。不知是刻意安排還是巧合,他公司名下的幾名女員工開始對凌涵進行語言攻擊,微博上一場小小的戰爭開始了。
“你這個整天想著做名人老婆的女人,也不看看你自己是誰!”
“就是啊,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身份,你也配在別人微博下面發評論!”
“看到你發的評論內容就想吐,私信發得還不夠嗎?”
“看到她發的文字就討厭![吐]”
“我說你是花痴,可以嗎?”
“你顯擺什麼能耐?你心裡有疾病吧?老在別人微博裡評論,不嘚瑟怕別人記不住你是吧!”
……
暴風雨般的攻擊朝她襲來,這是凌涵第一次遭受網路暴力。這暴力是戴先生帶給她的,算是對她這個忠粉的“回報”嗎?
這些人很明顯都是他的公司員工,因為以他當時的名氣,說實話,知名度並不高。除了他身邊認識的幾個人,其實也沒幾個粉絲。
面對網路上那些人對凌涵發出的語言攻擊,戴先生沒有回覆,也沒有阻止。他只是任由某人在暗處推波助瀾。可對於凌涵來說,那些言語實在太難聽了,太傷害人自尊了。
她不是軟弱的人,每次遭遇攻擊時,她想懟回去,訊息卻傳送不出去。原來戴先生將評論功能關閉了,在凌涵想反擊之前關閉了。所以,在戴先生的微博裡,其他人可以攻擊凌涵,而凌涵卻反擊不了。她只有被攻擊的份,面對這些攻擊卻束手無策。
那陣子,凌涵的日子過得很苦。有一天,公司派她去趟社保局給員工辦理社保的參保和補繳,發生了一件令她極度尷尬的事情。
在6號線地鐵上,她一隻手抱著厚厚一疊社保人員的資料,另一隻手拉著地鐵上的扶手環。突然,她發現自己的揹包拉鍊開啟了,裡面的錢包不見了。她徹底慌了,過幾天就是雅思考試,錢包裡有身份證和雅思准考證。沒了證件,她還怎麼考試啊!兩千元的報名費不就泡湯了嗎!錯過了今年,她必須再等一年。思緒擾亂了理性。
她懷疑離她最近的一個穿紅色皮外套的女人偷了她的錢包。她忍不住求那個紅衣服女人:“大姐,是不是你拿了我的錢包?求你還給我好嗎?”
那紅衣服的女人避開她說:“我沒有拿你的錢包!”
凌涵繼續哀求道:“求求你了,我還是學生,我錢包裡有身份證還有準考證,沒有這些我沒法參加考試的。”
那女人躲著凌涵說:“我說了,你的錢包不是我拿的!”
凌涵抱著那女人的胳膊繼續央求:“大姐,求你了,還給我吧。”
地鐵到站了,那女人想快點下車,凌涵抱著她的胳膊不放手,在擁擠當中,手裡的社保資料全掉在地上。
那女人見凌涵纏著她不放,就急了:“你報警好吧,我們一起找地鐵裡的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