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聽到之後嘆了口氣,道:“沒辦法你也聽到了,我小時候就是在那種環境當中長大的,能不長個心眼兒嗎?完全不操心自己的死活的話,那就真的距離死不遠了!”
朱九州聽到之後大為震撼,這是她第一次聽到男人講這些事情的細節,覺得他一路走來還真挺不容易的。
“你……”她剛想著要怎麼安慰男人來著。
就聽他道:“我給你講這些是讓你瞭解一下這個司機的為人,可不是讓你來同情我的!”
一碼事歸一碼事,他在這方面還是門兒清的。
朱九州撇了撇嘴,心說自己好不容易生起了一些同情之心,全被這個男人給打散了這個念頭。
不過她仔細想想也是,幹什麼要同情他呢,事情都已經過去了,他現在已然過得很好,只不過要是有人敢再欺負他的話,她也是絕對要收拾對方的!
只聽她道:“放心吧,下次要是有人再敢這麼對你,我一定把他頭給掰掉!”
成蕭先是一愣,隨即便輕笑了出聲,道:“這麼暴力的嗎?”
朱九州一臉無辜的看著他,道:“我真的很暴力嗎?這只是我愛你的一種表現罷了!你可千萬不能害怕我呀!”
朱九州的戲癮上來了,那也是一發不可收拾。
男人有些好笑的看著她,隨即伸手在她的眉心處點了一下,道:“好了,別演了,好好吃飯!”
朱九州乖巧的點了點頭,道:“好的。”
然而在男人看不到的地方,她的眼神格外銳利,其實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又有哪一部分是演的呢?
她只不過是不想讓男人覺得她暴力罷了,但是關於保護他這件事情,她絕對是認真的。
她自己的生存環境還算不錯,家裡面沒有人跟她壯士爭搶些什麼,也可能是因為家裡的七大姑八大姨比較少吧,父母都是獨生子,更是沒什麼亂七八糟的親戚盯上他們家的財產。
但是成蕭就不同了,也不知道他那個姨是咋想的,自家過的不如意,就老想著來他們家薅點羊毛,那個不成器的表弟劉承易,她早就看不慣了。
而這還只是眾多親戚中的一些罷了,成蕭在這麼多虎視眈眈的親戚當中遊走,費了好些心神才將成家的這把交椅坐穩,實在是不容易。
她一想到有人曾經給他使絆子,就恨不得衝上去掐死那些人!
朱九州已經好久沒有過這種想要揍人的衝動了,大概是她覺得眼前的這個男人其實骨子裡是很多人看不見的教養,還有溫柔,覺得他不應該被人針對罷了。
只見她一邊往自己嘴巴里送著食物,一邊看著男人道:“真好吃。”
同時心裡面想的則是,成蕭,從你認定了我開始,就註定了總有一天,我會為你而戰。
她從小到大就不怕和別人對著幹,並且從來不記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