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朱九州這番措辭,別人信不信成蕭不太清楚,但是他知道自己多半是不太相信的。
這個女人在多數情況下是狡猾的狐狸,在少數情況下也是狡猾的兔子,總之特別難讓人琢磨透徹。
只見他一臉不信任的看著她。
朱九州頓時便擰起了眉頭,回看著他,表情還有些說不上來的委屈,這種表情成蕭再也熟悉不過了,每一次吵不過的時候,她就喜歡把這副表情給擺出來,大有撒嬌的意味。
成蕭無力的瞅著她,將她扒拉到自己身邊,拉著她往裡屋走。
反正不管怎麼說,這會兒夜已經深了,他倆差不多是要就寢的,即便現在還沒有把電話給掛掉。
對面傳來一番質疑的聲音,就聽陳呈道:“可是......”
朱九州立馬打斷他道:“沒有可是,你就當是他倆大半夜的抽抽呢?我剛剛不是跟你解釋了嗎?就那麼點事兒,為什麼一定要把這件事情想得那麼嚴重呢?”
這話說出口之後他不僅是給對面的陳呈聽的,還是給成蕭聽的。
成蕭勉為其難的接受了這個說法,但心裡最想的是,找個機會一定要跟小P和偉豪好好嘮嘮這件事兒。
沒道理他一個外人都知曉一些詳情,而他卻不知道。
對面沉默了好大一會兒之後,才道:“唉......我就在成蕭的公司樓下,你要不要跟我面對面的交談一下?”
成蕭聞言,頓時瞪大了眼睛,不由分說的跟對方道:“你有病吧?說話之前有沒有看看時間啊?現在幾點了不知道嗎?跟一個有夫之婦打電話也就算了,說這麼久也就算了,表達的內容是關心也就算了,居然還想見面!想的美!”
他感覺自己的肺都快氣炸了,甚至想讓朱九州直接給對方把電話掛掉,但是這件事的決定權顯然現在已經不是在他的手上了,他只能看著女人,道:“這種人你還跟他打什麼電話呀?趕緊掛了吧。”
在他看來,其他男人在這個時候打過了電話已經是不可饒恕了,對方竟然還想要見面,這種人壓根就不要搭理就對了。
朱九州當然也覺得陳呈今天做的事有些不大合適,但是如果現在就把電話給掛掉的話,那是不是將以前的情分都不當回事兒了呢?
她最終還是輕輕的搖了搖頭,跟對方儘可能的以平緩的語氣道:“我不知道你從他們兩個那裡聽來了什麼,但是我認為多半是誤會,現在已經很晚了,你要不先回去吧,等改天我們再談論一下這件事兒。”
陳呈似乎猜到了自己會被下逐客令似的,不自覺的變輕笑了出聲,道:“其實你知道嗎?我在站在樓下的那一刻大概就猜到了。”
“猜到了什麼?”
“猜到了我就只能站在樓下看著樓上的略顯溫馨的燈火,那始終不是我能夠擁有的東西......”
朱九州聽到之後不禁便沉默了下來,反而是成蕭嗤了一聲,道:“庸人自擾......”
朱九州有些無奈的瞅了男人一眼,之後便嘆了口氣,跟電話那頭道:“我記得我以前跟你說過吧?你其實人還挺好的,但是就是太過執著,如果可以的話,真心希望你能夠放下這份執著去追求,屬於你你真正的人生。”
“當然俱樂部依舊是你發展的天地,如果你還願意在那裡待著的話,但是我希望不論是在事業上還是在感情方面,你都應該儘量的多為自己考慮,尤其是在感情方面,我真的給不了你任何回應,還是希望你......”
她這番感覺還沒有番感言還沒有說完,就被對方給打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