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獨自沉默了一會兒,才看著她們兩個道:“其實靜怡也不是天天給我上課的,只不過會偶爾點撥我一下,但就是這一下,總是能讓我感到醍醐灌頂。”
說著,還跟她們道:“就好比說現在,你們說我早退,引起其他同事記恨,但其實我製造出來的假象,無非也就是我來辦公室詢問工作上的事兒罷了,誰能想到我能在辦公室裡閒聊呢?”
朱九州嘴角抽搐的看著她,道:“你變壞了!你不是以前的那個你了!”
Lucy頓時變輕笑了一聲,搖了搖頭道:“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
說著還拍了拍小九的肩膀,道:“人家小九這叫聰明,什麼叫做變壞了,你會不會用詞兒啊?”
“唉,其實如果能夠不這樣還能不遭受同事嫉妒的話,我也不願意用這種方式來欺騙別人,從而保護自己,主要是人心複雜,我不這麼做不行啊!”小九一臉無奈的道。
朱九州依舊瞪著她,道:“你就找藉口吧!一點都不真誠!”
Lucy聽到之後,差點沒跟朱九州掐起來,一方面是她想要幫小九說話,另外一方面是嫌棄她固執。
就聽她道:“我覺得你才是那個需要被靜怡好好點撥點撥的那個人!有的事情迂迴一點不好嗎?你明明可以四兩撥千斤的不和別人發生衝突,就一定要卯足了力氣和別人硬碰硬嗎?到時候別人是受到了重傷,但你也沒有好到哪裡去啊!”Lucy語重心長的道。
朱九州聽到這裡的時候,覺得她說的有點道理,但有點道理跟要不要這麼做是兩碼事,她總覺得自己做不到這種境界!
“你有聽說過一句話嗎?叫做過直必折!我覺得用來形容你再合適不過了!” Lucy嘆了口氣道。
朱九州皺著眉頭道:“什麼玩意兒?”
Lucy這會兒都懶得跟她吵了,因為她始終是關心著她的,因此現在這種關鍵時刻她也只能好好跟她掰扯道:“我的意思是說,性格直率是好事兒,但是如果太過剛直的話,就容易折斷!”
說著,還舉例道:“比如說你要是能在惹事生非的同時,說話稍微不那麼難聽一點,搞不好在你狀態不太好的時候,就沒有那麼多人群起而攻之了!”
說著,還特意放小了聲音,道:“還有啊,你和成蕭父母那事兒,你要是做事情的時候,不要那麼直白,是非不要分的那麼清楚的話,也不至於搞到現在這麼難看!”
朱九州越聽眉毛皺的越深,最終忍不住跟她道:“我說,你還是我姐們兒嗎?你知道我吃了多少苦嗎?我憑什麼不能對他們疾言厲色,憑什麼要裝作不在意的樣子忍氣吞聲!我要真那麼做了,才是真窩囊呢!”
由於她的情緒太過真實的反饋給周圍的人,因此不論是Lucy還是小九,又或者是在裡面辦公的成蕭,都陷入了沉思。
Lucy率先道歉道:“對不起,我或許有些詞不達意,但我的意思是說你或許不要什麼事情都做得那麼絕,我不是怕你傷害到別人,我是怕別人記恨在心,從而反覆多次傷害到你......”
說著,還嘆了口氣,道:“關於成蕭父母那事兒,是我的不對是我舉例不當有些事情確實不能這麼一以概之的。”
朱九州胸口起伏了好幾下,才終於沒那麼激動了,但卻依舊很記仇的哼了一聲,道:“你下回再這麼出言不諱,咱倆大概打一架才會好!”
Lucy聽到她這麼說之後,不怒反笑道:“行行行,你不生我的氣就行,怎樣都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