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時候,還一臉的無奈和真誠,最關鍵的是,他還表現的挺自然。
在朱九州的眼裡,越自然的反應,也就越象徵著真實性,反正換做是她的話,如果是故意的,是裝不出來這個樣子的。
然而她忘記了,成蕭在對付她方面,絕對是專業的,數年如一日,別的不說,演技是越來越好了。
兩人一個侷促,一個滿臉寫著對世俗無慾望的起了床。
然而就當朱九州跑到衛生間的時候,成蕭就忍不住的笑出了聲。
但偏偏是這個時候,朱九州開啟了衛生間的大門,並且目光灼灼的看著他,道:“你笑了!我看見你笑了,所以這算不算是你的行跡敗露了呢?”
成蕭輕咳了一聲,隨即搖了搖頭,道:“沒有啊,我笑是因為我回想起了我昨天晚上做的夢,覺得挺有意思的就笑了,你指的行跡敗露是什麼?”
朱九州眯著眼睛看著他,無奈又沒有什麼證據指證,最終無奈的將衛生間的大門又關上了,只不過這回關門的時候,下手明顯比上次重了好多,這也就意味著,她的心情比剛開始爛了好多。
成蕭不自覺的摸了摸後脖頸,心說這彷彿也不是長久之計,他下回要是再用這個藉口,會不會就不太說得過去了?
他摸著下巴,開始在腦子裡面憋新的大招,反正這些年他對付朱九州已然成為了一種樂趣。
不是他故意想捉弄人,而是他就是想把自己的這些小心思用在這個人身上,這也是他愛她的表現,至少他本人是這麼認為的。
朱九州從衛生間裡面出來的時候,就發現這個男人一臉蔫兒壞的表情,頓時打了個哆嗦,甚至從他身邊走的時候,走的也特迅速。
成蕭見狀,還道:“你走的那麼著急幹什麼?我又不是洪水猛獸!”
“哦,是嗎?我看不見得。”朱九州有的時候神經是挺大條的,但她好歹直覺還挺準的。
她覺得這個男人沒悶什麼好屁,那就本能的距離他遠一點,並且還給他指出了一條道,道:“你趕緊洗漱去吧,我看這個時間點,阿哲搞不好已經在工作了!”
說著,她還溜溜達達的朝著外面走去,不為別的,就為在男人出來之前,她能夠從零食櫃裡撈出來一些好吃的。
然而正當她對著零食櫃探頭探腦的時候,就聽旁邊有一個聲音道:“別想了,我都試過了,沒用!”
說著還繼續語重心長的道:“相信我,但凡是成蕭沒打算讓咱得到的東西,那八成是得不到的。”
“起一邊去,說什麼呢?!晦氣!!”她大早上的好不容易有點志氣,就想著撬開櫃門拿點東西,這怎麼還有人說喪氣話拖後腿的呢?
她沒好氣的朝著說話的人看去,結果發現那人距離自己不過咫尺間,頓時嚇了一跳,整個人貼在了後面的零食櫃上,道:“我去!你什麼時候進來的?!”
阿哲一臉受傷的看著她,道:“難道不是你剛剛說我這個時間點應該已經過來上班的了嗎?我確實是來了呀!”
朱九州撓了撓頭髮,心說她剛剛那番話確實是瞎說的,沒想到還被正主聽見了,頓時打哈哈的道:“呵呵,看來這裡的隔音效果也不是很好的樣子。”
“不,是你們壓根兒沒有把門關嚴實......”
朱九州聽到之後瞬間就石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