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蕭再次回來的時候,捧了兩手各式各樣的糖果回來,朱九州在萬分痛苦之中,還不忘詢道:“這些東西哪來的?我沒記得我買這些東西啊?”
成蕭輕咳了一聲,道:“這是我之前準備的,本來是想要給你準備來著,結果你一走就是兩年,而且根本就不怕苦,但是這個習慣還是保留了下來,再加上前段時間我生過一場病......”
朱九州感慨道:“哦,感情這些東西都沒有白買回來,還是有它們的用武之地的。”
最終還是物盡其用了唄。
朱九州苦澀的想著,她甚至疼出冷汗來了,即使是躺在被窩裡,她也覺得寒冷,關鍵身體的區域性地區有覺得有團火似的,這種冷熱交替的感覺,簡直太令人酸爽了。
“那現在,咱們喝藥吧?”成蕭聲音輕柔的哄道,並且把手中的糖果放在一邊備用。
朱九州咬著下嘴唇,認命的點了點頭,從被窩裡面勉強爬了出來,痛的身上直起雞皮疙瘩。
她下意識的依靠在男人的肩膀上,甚至更多的與他胸口的位置貼合在一起,她覺得這些溫度,讓她感覺好受一點。
成蕭則是幫她調整位置,讓她躺在自己懷裡面更舒服一些,才給她喂藥。
“先喝這些不太苦的吧......”
兩人在這件事情上達成了共識。
朱九州先是強撐著身子,將那些不太苦的藥喝了下去,之後便開始逃避的道:“可以不喝了嗎?剩下的不想喝了。”
說著,還可憐兮兮的看著成蕭,道:“而且我覺得喝了這些已經夠了,絕對會有一定藥效的,我待會兒就不疼了。”
這話也不知道是說給自己聽的還是說給成蕭聽的,但不論是說給誰聽,都充滿了哄人的味道。
她甚至想把自己哄過去,彷彿這麼說了之後,就真的不會痛了似的。
只可惜,成蕭在這件事情上,沒有絲毫想要順著她的意思,而是極其堅決的道:“不行,這些藥一定要絲毫不落的全部吃掉!”
朱九州欲哭無淚,將自己的腦袋埋在了男人的胸口,磨蹭道:“可是我真的不想吃......”
她的聲音帶著點撒嬌,又帶著點祈求,讓人聽到就想要順從她的一下意願,可是在這件事情上,終究還是會有一些堅定的立場的。
成蕭雷打不動的揪著她的胳膊,道:“聽話,咱們先把藥吃了,一會兒你要我怎麼著都行!”
朱九州翻白眼,心說她才不要他做什麼呢!她只想好好裹著被子,默默的將疼痛捱過去,這樣她就可以進入夢鄉了。
然而成蕭卻不肯放過她......
只是他已經不是過去的那個只會用強硬的手段來控制別人的人了,只聽他輕輕的嘆了口氣,企圖和女人進行一場良好的溝通的道:“你能告訴我,你是如何從一個幾乎可以吃得了任何苦的女生,變成一個怕吃苦藥的人嗎?”
朱九州被他突如其來的發問給問懵了,她眨巴眨巴眼,實話實說的道:“關於這個問題,我也想知道。”
她思考了一會兒之後,下意識的便道:“可能是因為我品嚐了太長時間的甜,一時間接受不了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