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臉無奈的看著他,道:“你可真行,這樣一來,我昨天還真是做到了去了,又沒完全去,總之是在你爸心裡留下了揮之不去的陰影吧?”
男人輕笑了一聲,有些無奈的道:“陰影倒還不至於吧?”
朱九州聳了聳肩,不置可否。
她耐不住男人的軟磨硬泡,再從山莊回來沒多久,就將自家的鑰匙給了他一把,現在他將之前的那一把從他的父母手裡面要了回來,並且交還到了她的手中。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她還是覺得很暖心的。
只不過她壓力變得更大了罷了,因為他父母也不是省油的燈,這下子看來,樑子算是越結越大了。
兒子在老子生日會上讓老子掏出鑰匙的畫面,她想想都覺得牙疼。
而且不出她所料的話,這兩位長輩級別的人物,肯定會把這怨氣都撒在她身上的。
畢竟他們那麼看重自家這個寶貝兒子,哪裡會捨得生他的氣?那麼如此一來,他們的出氣筒怕就是自己了......
朱九州看著男人,深深的嘆了口氣,道:“我感覺我現在有點累......”
男人輕挑了下眉,道:“怎麼說?”
他顯然沒有get到女人的點。
朱九州思索了一會兒之後,道:“沒有,就是突然有一種腹背受敵的感覺。”
他父母又不是好惹的,她想有關這一點,男人不會不知道。
更何況,她還要面臨剛回來,需要適應社會的問題,前兩天被記者圍攻的畫面還歷歷在目,她實在不想再經歷更多這樣的事情了。
然而她又有一種預感,這才只不過是一個開始罷了。
男人在一旁看著她,發現她的臉色一會兒一變,想來是在思索很多東西。
他心疼的看著她,道:“不要想那麼多好不好?我覺得不管將來你要面對什麼,首先躲不過是要知道的,然後我會在你身邊的。”
他其實想說他會永遠在她身邊的。
但是永遠這個詞,他不是很想說,不是因為他不想,而是他覺得可能太過絕對的答案才會讓人不信任,所以就將這兩個字舍掉了。
而且從客觀事實上來講,他能夠活多少歲,能夠在朱九州之前還是之後去世,又或者有別的什麼突發狀況之類的。
總之,他不喜歡永遠這個詞,因為太過絕對,到而變得不值得信任。
就像他剛剛的說辭一般,朱九州還真就容易接受一些,就輕笑的看著他,道:“行吧,我暫且信你一回。”
她其實不太看得清楚前路究竟長什麼樣子,或者說她有些迷茫,畢竟她剛剛回來還沒有適應,而在這種時候已經有很多人在針對她了,多股勢力蠢蠢欲動,偏偏還都在暗處,偏偏她還對對方一無所知,在應對方面也比較欠缺。
總之是各種慘就對了。
不過她朱九州說到底不是一個消極退縮的人,既然男人已經把家鑰匙要回來了,那麼她就大方接受,將鑰匙從他的手中取了過來,在食指上晃了兩圈,才滿意的揣在了手心,跟男人挑眉道:“謝了,也算是圓了我的一個願望。”
昨天他父親生日,原來自己一個願望可還行?
朱九州其實還挺喜歡成蕭是個大孝子這樣的設定的,只不過前提是不要傷害到她就行。
就目前看來的話,他和以前果然是不太一樣了,以前受到他父母的影響比較多,現在他更有自己的主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