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情況下,男人不主動說的事,她一般不會打破砂鍋問到底,因為她覺得對方想要隱藏起來的事情,她非要把它挖出來的話,場面應該不會太好看。
事實證明,很多次刨根問底的結果,都是不太令人開心的。
她這個人又善於總結,總結下來之後的結論就是,只要男人不說,她也不會多問。
如果他想讓自己知道,那麼就一定會再主動提起來的。
果不其然,就見男人從浴室出來之後,依舊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還欲言又止的。
朱九州嗤笑了一聲,道:“既然這麼想說的話,那你就說唄,非得讓我逼你說還是怎麼樣?”
成蕭頓時也笑出了聲,道:“確實,我確實有件事情想跟你說,但是又怕你不同意,但是不同意對於我來說也沒什麼,只要你不生氣就行。”
朱九州皺眉,道:“你可別道德綁架啊!先給我打預防針,然後讓我不能生氣嗎?”
她怕的就是這個,但是就見男人搖了搖頭,道:“不是的,我是主觀方面不想讓你生氣,但是如果你要是真生氣的話,我也不會責怪你的。”
朱九州聽到這裡,還算是接受,因此就點了點頭,道:“我覺得你還是說吧,不然抱著這個問題睡覺,我怕你睡都睡不好。”
而且說實在的,男人已經成功的挑起了她的好奇心,如果好奇心不被滿足的話,她大概也會抓耳撓腮的。
於是在雙方的需求互補的情況下,成蕭將這件事情說出來已經成為了大勢所趨。
只見他頂著溼漉漉的頭髮,來到床邊,身上是男士洗護用品的味道,朱九州覺得這種味道還挺沁人心脾的。
同時,她便直勾勾的看著男人,因為她想知道他究竟想跟自己說些什麼。
就見他深吸了一口氣,又吐了出來,隨即才道:“其實再過兩天是我父親的生日,我是必須要回去一趟的,並且同時,我想帶你回去,畢竟大家怎麼說也是一家人,現在我們兩個在形式上雖然是離婚了,但我其實一直把你當做是我的妻子,所以這次回去,我是很想帶著你的。”
男人說的很明確,朱九州聽的也很仔細,只是她本能的不想答應這件事情,不是她牴觸成蕭,而是本能的牴觸成家二老。
成蕭在看到女人眉頭輕蹙的時候,就知道這件願望不太好達成。
他其實也是想緩和這個女人跟他父母之間的關係罷了。
並且這件事情註定任重而道遠,不光是她難以接受他的父母,他的父母同樣也對她很有意見。
他甚至感覺這次的會面可能會有一個不歡而散的結局,但是即便是這樣子的結果,也應該是未來闔家歡樂的前提。
他覺得唯獨這種方法,可以讓他們之間有所緩和。
畢竟所有的關係都是磨合出來的,他們之間有太多太多的誤會,如果連面都不見的話,那麼這把鎖永遠都別想開啟。
朱九州不知道他心中有這麼多的考慮,但是本能的說出了自己的感受,就道:“我其實並不覺得你的想法對我有什麼惡意,但是我是真的不太想面對他們兩個,你能明白嗎?”
她當然覺得長輩嚴厲一些無可厚非,但是那都是在事不關己的狀態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