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蕭被她劈頭蓋臉的嚷嚷了一通,有些無辜的眨了眨眼,道:“我昨天晚上給你擦臉了,還是拿溫水擦的。”
說著,還老老實實的道:“我也給自己擦了。”
只見他有點不確定的道:“難道我擦臉的方式不對嗎?或者說你不想讓我擦臉?”
朱九州隱忍地垂著頭,但終究還是受不了這個委屈,頓時爆發的道:“我說你能不能行啊!臉上的妝是要用卸妝油來卸的!!”
成蕭有些緊張的舔了舔嘴唇,心說這可真是涉及到他的知識盲區,卸妝油是什麼鬼?為什麼要用油卸妝?難道是利用了以油溶油的原理?
他所知道的也就這些了,多的也不能夠了。
朱九州恨鐵不成鋼的看了他半天,最終伸出手道:“拿來。”
成蕭無辜:“什麼東西?”
“卸妝油啊,什麼東西!”說著,還將他扒拉開,道:“我的化妝包呢?”
成蕭緩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心說這女人八成是覺得她的化妝包也一起跟來了,那也就意味著小九和波子已經回去了,如今住在這個酒店的只有他們兩個。
但事實上,絕非如此......
其他兩個人也都在......
成蕭努力的組織了一下措辭,才道:“呃,你的卸妝油,也就是你的化妝包,可能在隔壁。”
“在隔壁?”朱九州有些迷糊的道:“你直接放這裡就行了呀,你放隔壁做什麼?”
難不成還專門為行李開了間房?那不是有病嗎!
在朱九州的眼裡,成蕭應該幹不出這種傻缺事兒才對。
想了半天,她才伸著食指晃了好幾下,道:“是不是小九乾的?是不是她給開的房間?那玩意兒不是浪費錢嗎?”
成蕭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等他反應過來後,就道:“不只有化妝包在隔壁。”
“嗯對,還有咱們換下來的衣服。”
成蕭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道:“是化妝包和換下的衣服還有小九,都在隔壁房間......”
朱九州整個人石化在原地,之後拔高了不知道多少倍音量,道:“莫?”
什麼玩意兒?!小九沒回去!!那波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