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九州默默的將水瓶拿了過來,不動聲色的喝了幾口水,心說她還真不知道,兩人怎麼說也相處了好多年的關係,她竟然這麼不瞭解眼前的男人嗎?
正當她想著找個什麼理由將這個問題搪塞過去,就見男人突然湊近,挨著她坐下,道:“現在不瞭解我也沒有關係,我原諒你了,爭取在以後多瞭解一下我呀!”
說著,還湊近她道:“嗯?”
朱九州嫌他噴的熱氣挨著自己了,就不耐煩的擺了擺手,道:“知道了知道了,你躲遠一點!”
成蕭笑眯眯的看著她,道:“哦~”
只是答應就答應了,做也做到了,這人已經跟她保持了安全的距離,但她還是覺得有些不自在。
思考了大會兒,她才覺察出來是怎麼回事兒,就翻了個白眼,輕聲嘟囔道:“說話就說話,幹嘛搞那麼曖昧,而且還故意蘇蘇麻麻的,幹嘛,勾引人嗎?”
說著,還自我賭氣似的又喝了一大口水。
與此同時,耳側傳來一個非常好聽的男聲,道:“對啊,就是勾引你。”
“噗!!咳咳咳!”朱九州欲哭無淚的咳嗽了起來,咳得眼眶都紅了,隨即指著男人道:“你能不能不要靠這麼近了?”
男人一臉無辜的看著她,道:“幹嘛?昨晚還替你暖床來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再說了,咱倆都是那種晚上可以抱在一起的關係了,白天挨的近一點又有什麼關係?”
這話乍一聽沒毛病,但朱九州作為整件事情的受害者,總覺得侵害到了自己的利益,皺著眉頭想了半天,還是覺得自己吃虧,就道:“我不管!反正你現在離我遠一點,熱死了,你不出汗我還出汗呢!”
她現在特別不想跟這人湊這麼近,感覺渾身不自在。
男人見她就是她炸毛了,也就挑了下眉,自覺的離她遠了一點點,道:“好吧好吧,給你點空間散熱。”
山間微風幾許,正好男人也不在她跟前擋風了,沒過一會兒,背部的汗液還真就會散了不少。
“繼續趕路?”朱九州抬頭看向他。
此時的成蕭已經站在道路的邊緣有一陣了,似乎在觀望著些什麼。
她以為這人著急離開,就問了這麼一句。
成蕭轉過頭來,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卻令她吃驚的搖了搖頭,道:“不著急走,我發現了點新的東西。”
“啥啊?”朱九州拍了拍屁股,站了起來。
兩人本是要抄近路前往南面的叢林的,可中途一歇息,卻有了不同的想法。
只見成蕭指著前面的密林,道:“你看,我們身在密林的時候,根本就不知道它們的密疏分佈,又怎麼能夠按照護身符後面所寫的方法,到時候精準的找到出去的路呢?”
“所以?”朱九州順著他的視線看去,看到的是那片叢林大致的輪廓,猜測道:“所以我們需要一份地圖,到時候再按照護身符後所寫,每到一個拐彎處,朝著樹木較多的方向走,就走出去了!”
成蕭輕笑的一聲,摸了摸她的腦袋,誇獎道:“孺子可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