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她懊惱完,發呆的時候,一旁傳來小小的一聲:“醒了?”
朱九州還以為自己聽錯了,木訥的將腦袋扭了過去,結果發現不是幻聽。
成蕭就真真實實的坐在她身邊,還關心的問道:“做噩夢了?”
“呃。”朱九州眨巴眨巴眼,下意識的實話實說道:“你別這樣,你搞得我很不自在。”
成蕭哭笑不得:“別怎麼樣?”
“別這麼輕聲說話,還用這麼溫和的語調,我都要覺得我是個將死之人,然後你在一旁生怕我詐屍似的!”
成蕭聽到她這番話後,又氣惱又好笑,隨即解釋道:“我回來之後發現你在睡覺,就想著不要打擾你,這才沒有發出聲音。剛剛小聲說話也是因為你之前說不要突然出聲嚇到你,所以,我究竟該怎麼做呢?”
說著,還突然湊近她道。
朱九州被他噼裡啪啦一頓說,已經成功被他說懵了,現在還突然被這人靠近,有些反應不過來,但身體本能的反應還是讓她推了這人一把,過了好幾秒後,她才道:“沒事不要突然靠這麼近!害怕!”
“害怕?”成蕭現在已經覺得這個詞,是被她拿來濫用的了,早上突然發聲,她說害怕,剛剛輕聲輕語,她也說害怕,現在正常靠近她又說害怕。
只見成蕭深深的吸了口氣,道:“有什麼可害怕的?我又不會吃了你!”
說著,還趕在這女人反駁之前,又道:“你剛剛是不是做什麼噩夢了?看你睡得挺不安穩的。”
這話算是說到朱九州心坎兒裡去了,也顧不得跟他著急了,反而委屈巴巴的道:“可不是嗎?還真是點背的時候喝點水都塞牙縫兒!睡個覺都睡不好!”
說完還伸了伸懶腰,隨即才想起來自己睡覺之前,自己身邊的人說要出去找這裡的住戶來著。
隨即便正經了起來,一臉好奇的問道:“所以,這周圍除了咱倆,還有別人生活過得痕跡嗎?”
成蕭輕笑:“那肯定是有的,不然怎麼解釋這頂帳篷,難不成是UFO下落,放下帳篷然後有離開的嗎?”
朱九州見他貧嘴,就要揮舞拳頭的時候,男人趕忙正色道:“出了山洞之後,往南走,然後再往東邊去,在小溪的旁邊,雀食找到了一處小木屋,裡面都是一些最基本的生活設施,但即便如此,也可以看得出來,那邊是有人類居住過的痕跡的。”
“啊,這樣啊。”朱九州皺眉,總覺得有哪裡不太對勁的地方。
成蕭見她這樣,便問道:“你是不是覺得我描繪的那個小木屋,和這些帳篷裡的設施有些違和啊?”
朱九州點頭啊點頭,道:“對啊,如果這個帳篷的主人就住在那小木屋的話,那為什麼帳篷裡面的東西一應俱全,反倒是小木屋裡面的設定過於簡譜呢?”
關於這點,到底是有些說不通。
不過成蕭也沒太當回事,道:“我現在倒反而覺得沒有必要思考這個問題了。”
“怎麼說?”朱九州道。
成蕭衝她不吝一笑,道:“小木屋那邊臨河,又有果樹,沒事還能打個獵,獵一些小鳥小兔什麼的,如果咱們搬去那邊的話,最起碼在飲食這塊就會方便許多。”
“我才不要吃小兔嘞,兔兔那麼可愛!”朱九州撇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