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覺沒什麼好事發生,便直接拎包跑了過去,道:“你沒事吧?不會被硫酸傷到了吧?”
成蕭看著被女人緊緊抓著的手,一時間呆愣在了原處。
朱九州見他發呆,皺眉道:“到底哪受傷了,你倒是說啊!”
“呃。”成蕭純屬是被她罵醒的,隨即看向自己的手腕一帶。
朱九州趕忙就去扒拉,邊道:“哪裡?”
成蕭顧不上那麼多了,他只覺得自己的內心突然就軟了下來,猶如一灘水一般,無論他怎麼想讓它堅硬,都是柔軟的。
突然,他就放開了手中的蠟燭,將朱九州按在一旁的書架上。
朱九州一個沒反應過來,就痛苦的道:“你姥姥的,騙我?”
成蕭見她的一張小臉瞬間化作痛苦面具,便趕忙撈她的身子向前,只是如此一來兩個人就捱得更近了。
“放開?”朱九州還在為自己被他騙了而生氣,怎麼可能想要跟他捱得更近。
成蕭見狀,嘆了口氣,道:“我沒有騙你。”
果然,女人聽到這句話後就停止了掙扎,呆呆的看著他。
成蕭嘆息,一邊將自己的衣服舉了起來,跟她指了指手腕處的一截,上面明顯有兩個洞,而且還是對穿的那種。
雖然只是衣服破了,但兩人都想象得到當時的驚險程度。
朱九州立馬就心軟了,忙道:“都說了讓你小心一點啊!”
“你關心我?”
“當然,你這不是......”
廢話嘛?
朱九州的話還沒說完,嘴巴就讓人給侵佔了。
原本她還反抗,聽說這人屬狗的,說咬就咬,說舔就舔,拿她當肉骨頭呢!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她分明就感受得到其中的繾綣,不過是親個嘴而已,她如何能感受的到對方的情緒?
只能說明一點,她多少為之淪陷了,能夠生出這種共情的感覺。
正當她胡思亂想的時候,身後就傳來了腐蝕的聲音。
兩人立刻分了開來,互相對視著,都有些哭笑不得。
朱九州撇嘴:“臥槽,那些硫酸不會就這麼浪費了吧?咱倆就因為一個吻,錯失了出去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