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蕭聽她這麼說,便覺得他們現在的處境淒涼異常,便道:“與其坐以待斃,不如另尋出路。”
說著,還指了指前面黑乎乎的地方,道:“總歸我們把這裡先逛上一遍,說不定就有出去的道路呢?”
不知道是不是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過於穩重,朱九州竟然心情平靜了下來,道:“那就看看唄。”
兩人相視一笑,便朝著和黑暗的方向走去。
進去之後,如同兩個人先前預判的那樣,朱九州果然啥也看不見了,此時正跟八爪魚一樣,扒在成蕭身上。
成蕭喘了幾口氣,停了下來。
朱九州不確定的問道:“到地方啦?”
由於他們進來之後才發現,要透過這裡就要經過一條長長的甬道,這條甬道長什麼樣子,朱九州是看不見了,至於成蕭,他雖然看得到周圍灰暗潮溼的景象,但是也沒有描述給她聽,省得這人多想。
只是這才沒走幾步,這女人就問到地方了沒有,會不會太誇張了點?
成蕭沒好氣的道:“前面還有一段距離,最起碼我現在看不到盡頭在哪兒,但是......”
“但是什麼?”朱九州緊緊張張的扒著他,一邊哆哆嗦嗦的道:“這條通道竟然那麼遠嗎?當初誰建的這麼一地方!”
說著竟然還吐槽了起來。
成蕭又一次感嘆:“你果然把那些恐怖片看到別人腦子裡去了,關鍵時刻,膽子一點都不大。”
男人說這話的時候,朱九州還不自覺的又往他身上拱了拱。
這下成蕭不僅沒有繼續前進,反而還不自覺的往後退了一步。
朱九州疑惑:“你幹什麼?”
隨即就聽到男人無奈的一聲嘆息,緊接著,她整個人就被抱了起來。
朱九州無語,嗷嗷道:“你這兩天是把我當物件當上癮了是吧?總是一聲不吭就拎小雞仔似的把我拎起來!”
成蕭哼了一聲,不僅將她拎了起來,還警告道:“別亂動!”
要是按照剛剛她那麼個動法,除非是身體有毛病的男人才能沒反應!
朱九州眨巴眨巴眼,絲毫沒有意識到問題出現在哪裡。
成蕭一邊帶人往前走,一邊心裡不住的嘆息,果然,都是當年沒有很好的給她補補衛生課,導致她這個十八歲就跟了他的少女,由於婚姻生活太過檢點枯燥,到現在都沒明白男女之間的那點一點就著的規律。
只是現在明顯不是跟她講這些的時候,就只能強制性的見她抱起來了。
一路上,朱九州還時不時的誇他兩句,道:“沒想到這樣一來咱倆的腳程反而更快了哈?”
成蕭翻白眼,心說廢話,任誰被一個大型八爪魚纏上,也是走不快的吧!
不知道走了多久,黑色的泳道終於開始漸漸的透著一些亮光。
而這一點,對於視覺極好的成蕭來講,那簡直再明顯不過了。
只是他還是忍不住的問道:“能感受到周圍環境的變化嗎?”
朱九州搖搖頭:“沒有,還是黑乎乎的。”
成蕭嘆息:“我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