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趕忙起身找藥。
兩人誰也沒有想到,在後半夜的河邊,又點起了明火,一點不比他們睡覺之前的火勢小。
成蕭喂她喝下藥,看著她大半個小時,不見有絲毫好轉。
朱九州也覺察出來不對勁了,她越發難受了。
撐著身子,將自己掛在男人的肩膀上,呼氣道:“你不懂這些,我懂......”
成蕭聽到後,立馬道:“那你現在究竟怎麼樣?”
他平日裡也就只會處理一些外傷,至於頭疼發熱之類的,他還真不是很瞭解,不然的話也不至於上次一下子就躺了個把月!
只是現在這種非常時期,又是在這麼一個惡劣的自然環境之下,他不可能讓這個女人冒這種風險!
見她有話要說,他就趕忙湊近了去聽。
就聽到她虛弱的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因為踩了鐵鏽的釘子的緣故。”
說著,還喘了喘,繼續道:“你去找些水來,幫我降降溫吧,這次我的小命就靠你了。”
說完,跟交代完遺書似的,腦袋一歪,昏了過去。
成蕭有那麼一瞬間是真的害怕了,他甚至還將手伸到她的鼻子下面,感受到溼熱的氣息之後,才深深地舒了口氣,趕忙將她放在一邊,起身找水去了。
將水端回來之後,拿著浸溼的毛巾,突然有些迷茫。
脫?還是不脫?
幸好此時一陣微風颳過,帶著秋日谷底的寒涼之意,成蕭才一激靈,拍打了一下自己的腦門,道:“蠢!”
這個時候給她扒光了擦身子,就別說這人起來臭罵他一頓了,就說夜裡這小風,大概對她的病情也是百害而無一利吧!
想清楚這點之後,成蕭趕忙蹲下來,湊在她身邊,將她的衣服撩起來,按照她的吩咐,一遍又一遍幫她擦拭著身子。
原本也是抱著試試看的態度,畢竟剛才吃藥都沒有什麼用。
結果沒有想到,還真的有用。
想到她足底被釘子刮破的地方,他的眉頭就不自覺的皺起,心說該不會真的如同她說的那樣,是因為釘子所以發熱的吧?
“這是什麼原理?她一個嬌生慣養的姑娘怎麼會知道?”
沒有人回答他,此時的朱九州算是徹底的昏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