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以往的經驗來看,但凡一個事兒都傳到她朱九州耳朵裡了,那說明這個事情基本上就已經是人盡皆知了。
所以,成蕭大概也聽說了這樣的傳聞了吧。
朱九州一個腦袋,兩個大,埋怨的看了一眼小胖兒,便著急忙慌出門了。
小胖在後面焦急的喊:“你幹嘛去啊?”
“被你氣的尿急!衛生間去!”
這麼豪放的女人,在這家公司裡面也算是隻此一家,別無分店了。
周圍人主要透過分貝是否大,言語是否粗魯,性別是男是女,就可以認出來說話的人是不是朱九州。
小胖聽著自家老闆娘粗魯的嚎叫聲,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不該把這個評判標準也說給她聽聽。
一想到有些事兒說多了,對誰都沒好處,尤其對自己還有壞處,小胖就抹了抹脖子,擺手道:“算了,不就是說話大聲了點兒,還有點兒粗魯嗎?小事兒,在俺們俱樂部,不打起來都算好的。”
朱九州七拐八拐的來到了這一層的衛生間,由於心情不大好,因此看啥都不順眼。
“一個衛生間搞的離辦公室這麼遠,也不怕拉屎拉到褲子裡!”
朱九州罵罵咧咧的去到裡面,很快便上完了廁所,可是思緒依舊很亂,她該怎麼向大家澄清呢?她到底要不要澄清呢?
在她的內心深處,永遠是一顆驕傲的心,清高的要命,俗話說,身正不怕影子斜,她是什麼樣不是什麼樣,都不是別人說說就能將她怎麼著的。
可是清白這個事兒,被人誤會,那也是挺鬧心的。
正當朱九州洗完手後,狠狠的甩著肩膀的時候,便在鏡子裡面看到了另外一個人的身影。
“我靠!”
如果換個別的什麼人,她一定不會在像衛生間這樣的公共場合爆這樣的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