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他的眼中哪裡還有一點醉意?
看了眼被拍紅了的手背,成蕭無奈的道:“為了逃走,你還真的是不留餘力呢。”
他哪裡知道朱九州剛才有多麼慌張。
她可沒有忘記,當年他倆就是因為喝酒,才結下的不解之緣,現在想想,這孽緣需當斷則斷,最好不要有更多的糾葛了。
成蕭躺在二樓,朱九州踱步於一樓,兩個人各懷心思,反正今天晚上註定是一個睡不好的夜晚。
男人做夢都是女人逃跑的模樣,以至於他的眉頭從醒著到睡著,到再次醒來,都沒有舒展開過。
而女人則是夢到一條大蟒蛇,怎麼甩也甩不掉,急的她又哭又鬧又是逃跑,大早上的就嗷嗷直叫。
成蕭無奈的嘆了口氣,這女人大早上的是要幹什麼?
結果等到他找到她的時候,就看到她從沙發上連人帶被子一起滾下來的畫面。
朱九州坐在地上,皺著眉頭,暴躁的抓了抓頭髮:“老孃做的這是什麼夢啊!阿西!”
“噗!”成蕭也就是剛睡醒,才會當面笑話這個女人。
可是朱九州卻記心裡了,看著男人笑話她,頓時不樂意了,摸著摔痛了的屁股,抱著被子指著他道:“笑什麼笑,你以為你比我好到哪裡去啦?”
見男人一愣,朱九州更加得意了,胡編亂造道:“你昨兒晚上喝醉酒了還有印象嗎?誒喲喂,那個形象簡直了,是個女人看到也得被你嚇跑。”
成蕭挑了下眉,他就眼睜睜的看著這個女人大早上的散德行。
要是讓她知道自己昨天晚上根本就沒有醉,不知道現在還能夠大言不慚的當然他的面說壞話不能。
見這個女人喋喋不休的胡言亂語,成蕭終於受不了了,直接走到她的面前,捂著她的嘴巴道:“行了,別說了,再說下去就遲到了。”
“我......呸呸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