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倒好,好心當成驢肝肺,到頭來她做的事情倒是成了一場笑話。
不想讓這場鬧劇繼續下去了,撕破臉就撕破臉吧。
朱九州瞪著成蕭道:“我就不去,你愛咋咋滴!”
說完十分任性的離開了。
成蕭捂住臉,他實在沒有辦法做到和這個女人好好說上兩句話,每當看到她氣憤的臉的時候,他的脾氣立馬也被帶動了起來。
說到底,他們兩個人之間還是有隔閡的。
畢竟在以前,無論這個女人怎麼鬧,他都可以容忍,但是現在,他不確定這個女人心裡是否還有他,有多少。
他十分不願意將自己的心掏出來,再被人踐踏一次了。
最後他也只是深吸了一口氣,收拾一下情緒,應對接下來的會議還有聚會。
晚上成蕭喝多了,原本是有女人想趁機和他粘在一起的,但是被他給推開了。
阿哲也時刻盯著這邊的情況,見他喝多了,就想把他送回公司休息。
結果卻聽他道:“送我回去。”
阿哲以為自己聽錯了,確認道:“啊?不回公司嗎?”
“不回,我說回去,回家去......回朱九州哪裡。”
“哦,好。”
阿哲應著,其實心裡是忐忑的,生怕回去之後兩個人再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