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蕭的氣勢不是一般的強,嚇得調酒師小哥哥現在一動不敢動,舉著雙手投降道:“這位大哥,你也看見了,現在是九州掛在我身上,這可跟我一點兒關係都沒有啊!”
跟朱九州在一起玩兒,就一定要學會關鍵時刻自保,否則一定會被她坑的體無完膚!
這點,是調酒師小哥哥以多年吃虧經驗總結出來的。
但方法總是出現在困難之後,這也就意味著,這次朱九州給他找的麻煩,還沒有讓他想出來解決方案呢!
只見朱九州存心的似的,整個人都要掛在人家身上了。
成蕭看死人一樣的瞪了阿哲一眼,然後快步走進裡面,將朱九州一把拽了下來,按在自己身上,然後仗著自己經常健身,一身的腱子肉,直接把調酒師小哥哥撞在了一邊。
然後抱起女人就往外面走。
留下身後的六個保鏢面面相覷。
小愛和蕪湖雙胞胎似的,異口同聲道:“這咋辦?”
調酒師小哥哥從地上爬起來,道:“你們確定你們老闆真的離婚啦?”
幾個人傻了吧唧的搖搖頭:“不知道啊,這到底算不算危險的範疇?”
最後,甲拿定主意的道:“我覺得咱們還是謹遵老闆娘的旨意,她讓咱保護她,可不能就這麼被錢老闆帶走了。”
“對!”
其他人趕忙附和。
在調酒師小哥哥目瞪口呆的眼神下,這幾個人也風風火火的走了出去。
剛剛被成蕭或多或少欺負了的人,此時正納悶兒呢:“你說這叫什麼事兒啊?莫名其妙咱就讓人給欺負啦?”
調酒師小哥哥捂著自己被撞痛了的胸口:“得了吧你們,知點足,看看我就知道了,艾瑪真疼!”
不少人都開始吐槽朱九州:“咱以後要不別讓這丫頭過來了,省的每次還得殃及池魚。”
“不好吧,這地方就是給人發洩情緒的,我看那丫頭心情不是很好的樣子,不讓她過來發洩一下豈不是很慘?”
總之說什麼的都有,而朱九州本人現在已經被完完全全的帶出去了。
只是她從頭到尾也一直在掙扎,此時正掐著成蕭的脖子:“你給我鬆開!憑什麼來管我啊?”
成蕭的臉已經被她成功掐紅了,一旁的阿哲不敢吭聲,關鍵時刻跟個大王八似的,甚至能躲得遠一點,他都不願意靠近。
只見成蕭一個激動,就把女人直接按在了車子上,強行讓她對著自己,道:“你知不知道你一個人過來這裡有多危險?上次不還不讓你過來嗎,你怎麼就這麼不聽話?”
“呵,你是第一天認識我嗎?我什麼時候聽過話?再說我憑什麼要聽你的話?你誰呀!”
朱九州也是氣急了的,想她這麼多天的怨憤終於能夠發洩出來了,就特別爽的回懟,反正都已經離婚了!
“朱九州!你知不知道什麼是潔身自好?你真當自己現在的行為是光榮的是嗎?”成蕭被她氣的不能自已,整個拳頭打在了車窗上。
朱九州有那麼一瞬間被他嚇到,然後隨即恢復了懶散的樣子,無所謂的道:“潔身自好?為了誰潔身自好?”
說完,輕笑了一聲,戳著男人的肩膀,頗為挑釁的道:“你嗎,為你潔身自好?你不覺得可笑嗎?”
朱九州這會也是真的被氣到了,繼續道:“我憑什麼?合著我第一次給了你,又陪了你三年,離婚前還讓你佔了一次便宜,現在離婚了,你還要管著我,你以為你誰啊?!”
說著,一邊宣洩著自己的不滿,一邊又覺得特別委屈,眼淚止不住的順著眼角往下流,脫了線的珠子似的,一顆又一顆,圓潤又滾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