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蕭多少能夠看得出來點兒,沒好氣的瞟她一眼,道:“我找阿姨過來給你做吧,我先去上班了。”
說完就上樓收拾東西去了。
朱九州唉聲嘆氣的坐在餐桌前支著腦袋,估計命不久矣咯,搞不好哪一天離婚協議書就要再次出現在她面前啦。
“嘖,這事兒還是辦的不好,要是我能瞞下所有人,就不會是這樣的下場了。”
這就是屬於她的事後反思過程,總之站在成蕭父母的角度上,頗有些死不悔改的意思。
但她本人就是這麼想的,等到成蕭出門後,她還特意給偉豪打了電話,告知他這件事情。
偉豪知道她心裡不好受,便安慰道:“你沒事吧?”
“啊?我還好啊,跟他父母鬥智鬥勇的。”
朱九州蔫嗒嗒的道:“就是擔心啊,擔心有成家二老的幫忙,我死的更快了。”
偉豪有些哭笑不得:“你要不要去測測兇吉什麼的,我看你這段時間實屬衰的很!”
“害,誰說不是呢?”朱九州愁眉不展:“想我一個妙齡少女,眼看著就要嗝屁了!”
“之前小p帶我去見的那位神婆,到底靠不靠譜啊?就說我身邊有貴人相助的那個。”
“應該有些靠譜的吧,不然你怎麼只要和成蕭在一起就沒事?”
朱九州不吭聲了,因為她想到了三年前的景象,如果說成蕭真的是她的貴人,那她怎麼這麼多年來都身處在水深火熱之中呢?
“話說回來,成蕭聽他父母的意見,機率是多少?”
此話一問出口,簡直是在捅朱九州的心窩子。
此時一位美嬌娘的內心流下了悲傷的眼淚:“貌似除了當年娶我的那一次,其他時候都沒有忤逆過他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