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剛說一句話,就見劉承易面如死灰。
眾人心下有了計較,估摸著這個新官上任沒多久的劉總監,應當有些見不得人的事情。
不少人都屏息凝神,就等著看接下來的好戲。
朱九州示意陳呈進來,在此過程當中,她不小心瞟到了成蕭的眼神,頓時哆嗦了一下,這男人怎麼回事?翻臉比翻書還快,她不就是找了個人證嗎,怎麼就生氣了呢?
在這個節骨眼上,她也沒有心思去管成蕭,只管和成蕭內外搭配,將劉承易企圖潛規則他的事情說了出來。
劉承易咬牙切齒的看著他們:“你們有什麼證據證明你們說的是真的嗎?你們沒有,少在這裡含血噴人。”
“呵,就知道你會這麼說。”朱九州白了他一眼:“對啊,很多東西都是要講求證據的。”
“不過很可惜,我這裡有的是人證,卻沒有物證。”
說到這兒的時候,劉承易顯然是鬆了一口氣。
只是還能等他鬆懈下來,朱九州就緊接著道:“彆著急啊,我只是說我這裡沒有,並沒有說我沒有準備物證,誰要是真想了解這件新聞,可以去找我,有影片為證。”
畢竟酒店還是有監控的,她做事向來防患於未然,又怎麼可能不留證據?
不過劉承易怎麼著也是成蕭的親戚,所謂這方面的醜聞,還真是不合適拿到大庭廣眾之下。
朱九州這才選擇了這樣的權宜之計。
劉承易猛的拍了一下桌子,怒目圓瞪的道:“朱九州,這麼做對你有什麼好處?還是說,你要藉此邀功,在公司有一席之地呀?”
朱九州感到莫名其妙,輕笑了一聲道:“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抱著目的來公司的嗎?”
如果真要說原因的話,她只是為自己出口氣罷了。
俗話說不蒸饅頭爭口氣,朱九州做事向來隨心所欲,她只管將礙眼的玩意兒通通踩在腳底下罷了,至於其他的利弊得失,她還真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