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好這些事情之後,成蕭才去找朱九州,看她有沒有好好休息。
結果二樓和一樓都看不到她的蹤影......
成蕭的眉頭立刻就皺了起來,磨著牙道:“朱九州,你可以,都這樣了還有心思看電影,把我的話都當耳旁風了不是?”
他也不知道哪來的那麼大的脾氣,就覺得此時此刻這個女人應該要好好休息,而她卻沒有,還接著作妖。
於是他帶著怒氣前往地下室,就見整個地下室都關著燈,只有投影那邊有點光,而且還是泛著藍光,一閃一閃的。
成蕭下樓梯的身子一頓,險些想要直接扭頭離開。
可是又擔心這個女人的狀況,糾結了很久之後,便邁著刻意的步子下來,表面沉穩,實際上慌的一批。
來到朱九州身後的時候,熒屏上突然出現一個人不人鬼不鬼的,類似於血猴子似的血淋淋的東西。
成蕭有些被嚇到,可是多年來養成的習慣讓他沒有直接叫出聲來,但是他的肢體動作出賣了他。
他正慌亂的拍打著朱九州的肩膀。
朱九州知道這個家裡面除了自己就是成蕭,並且她對恐怖片可是真愛,即便是在最恐怖的時候有人拍她,她也能夠保持冷靜的應對。
朱九州眼睛咋也不咋地看向身後,面部沒有多少表情,而且再加上週圍光線的緣故,著實把成蕭嚇了一跳。
他下意識的把女人的頭再次掰了回去,深呼吸了好幾次之後,感覺自己的狀態看起來正常的時候,他才繞過去,坐在她的身邊,搭話道:“看影片哦?”
朱九州皺了下眉頭:“嗯。”
這個男人剛剛已經打攪過她一次了,現在又要怎樣?
成蕭勉強的看了一下現場的環境,確定她已經喝了兩罐啤酒了,現在正在開啟第三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