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事過去了也就過去了,現如今,他只求快點把這女人弄走。
讓她不能沾染自己的拆遷款就行了。
看到中年男人已經釋然,蘇陽欣慰的點了點頭,想開了就好。
還不到四十歲的年紀,再結婚生子還不晚。
都說男人四十一枝花,女人四十豆腐渣。
婦女這個年紀已經沒人要了,男人還正是吃香的時候。
這麼看來的話,也是另一種痛快。
“那剩下的交給我。”
蘇陽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後,走到婦女面前。
“你知道自己的行為是在犯法嗎?”
婦女明顯不理解蘇陽這句話的意思,只能怔怔的看著他。
他們是夫妻,要求分拆遷款是合情合理的事,過來時她特地找人問過。
怎麼可能犯法?
可蘇陽不是隻說拆遷款這事。
看婦女一頭霧水的模樣,他又道,“有婚約在身,卻和別的男人私通並且還懷了孕,這種行為已經觸犯了法律。”
“又因為你的行為間接導致男方母親的離世,你也要負責任。”
“再則.”
蘇陽才說了兩條,婦女就已經慌了。
她以為只追究拆遷款的事。
沒想到是在翻總賬,明白蘇陽接下來會說她把錢捲走這事,這個她知道,是詐騙。
是重罪!
要坐牢的。
所以她不等蘇陽說完,就撲通一下跪到了地上。
“領導,我那時候不知道啊。”
“我就想著我一個女的沒錢傍身怎麼行。”
“一時糊塗才做了這些事。”
婦女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此時此刻的她才知道什麼叫害怕。
“領導,我錯了還不行嗎?”
“你就放過我這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