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胡說你比我清楚。”
蘇陽略帶深意的看著她。
此時的蘇陽已經不想再給這個女人留任何情面,想起一個細節後,他再次說道。
“你是不是還想著回來要到拆遷款,再去找那個狗男人?”
“人家都不要你了,伱還上趕著舔?”
“你說你自己該不該死?”
蘇陽幾句話頓時就讓現場再次譁然。
“操,原來她打的是這個心思?真是欺負我們這邊沒人是吧。”
“不要臉,那姦夫呢,叫出來我們看看,看看究竟長什麼模樣值得你這樣。”
“你賤不賤啊,打死你這個賤女人。”
“.”
剛才只是扔爛菜葉子和雞蛋,現在周圍的鄰居直接撿起了地上的石子扔。
有的小朋友甚至還朝她吐起了口水。
而蘇陽的這番說辭也不是憑空捏造,細心的他過來的時候就發現。
這女人除了吵架跟人幹仗,就是埋頭髮訊息。
那焦急的模樣蘇陽只在那些剛分手求複合的小年輕身上見過。
所以他大膽猜測這婦女還對那個男人念念不忘。
之前可以為那個男人攜款潛逃,難道現在就不會為了他回來訛拆遷款?
狗改不了吃屎,說的就是她。
見蘇陽連這個都猜到了,婦女的心中大駭。
但那嘴也是真的硬。
“沒有的事,你別誣賴我。”
“沒有的話,要不把你手機拿出來看看?”
蘇陽完全就是不給她留活路,直接了當的就給戳穿了。
這讓婦女瞬間瞳孔瞪大。
霎時間,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腦門。
額頭開始不斷的冒出冷汗,看向蘇陽的眼神中驚恐無比。
他怎麼能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