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是馬家的新媳婦呢!”
“剛結婚,她有啥需要調解的,難道是她男人不行?”
“她男人很行的,滿身的腱子肉。”
“喲喲喲,說得你試過一樣。”
“我想象的不行啊。”
“.“
馬家媳婦一舉起手來,就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
老陳見狀,馬上介紹道,“這位是馬家的新媳婦,周玉琴,他旁邊那個是他男人,馬英俊。”
“他們倆半個月前才結婚,我還來喝過喜酒。”
蘇陽循著老陳所指的方向看去。
周玉琴,很典型的農村女人,人長得很一般,穿著也樸素。
而他老公倒是人如其名,模樣長得很周正。
關鍵是衣品還不錯,是魔都相親市場很吃得開的那一款。
這樣的結合讓蘇陽覺得很詫異,畢竟模樣上不太登對。
但他也沒說什麼,而是主動詢問需要調解的事情。
“馬家媳婦,你遇到了什麼問題?”
在農村,稱呼新婦就會冠以夫姓。
蘇陽入鄉隨俗,也這麼稱呼她。
被問到,周玉琴站了起來。
而一旁的馬英俊偷偷扯她衣角想阻止,可她不為所動,堅持要個說法。
“公家,我就想問問。”
“把媳婦娶進門來幹晾著是個什麼回事?!”
周玉琴像是受足了委屈,才說一句話,眼淚就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蘇陽還沒明白這個‘幹晾著’是個什麼意思。
倒是周圍的村民先笑開了,開始七嘴八舌的議論。
“哎喲,還真被我說中了,英俊是個中看不中用的繡花枕頭。“
“結婚半拉月了,新娘還是黃花大閨女,這可笑死個人了。”
“不應該吧,他以前跟二丫搞物件的時候,二丫可沒說他不行。”
“二丫那S蹄子,誰碰到她誰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