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陽這一聲吼出來,擲地有聲,振聾發聵。
在場的人無一不被震撼。
是啊!
她做錯了什麼,她為什麼要懺悔。
該懺悔的是那個老頭!
他才是那個該下地獄的人。
而蘇陽的聲音還在繼續。
“她經歷過人間最疾苦的事。”
“從出生就在最底層艱難的活著。”
“別人的不幸或許只是吃不到大餐,穿不上品牌。”
“而她的不幸,是尚且還不能保證溫飽的情況下被毒打被虐待。”
“甚至.”
說到這裡,蘇陽的聲音裡有一絲哽咽。
他深呼吸了好幾下才讓情緒穩定下來,繼續往下說。
“哪怕是經歷過那樣的對待。”
“她都沒有做出任何報復性的行為。”
“她只是不願意贍養那個如同畜生一樣的父親。”
“這點要求和她遭受的比起來,過分嗎?”
“你們還要她怎麼樣?”
蘇陽的靈魂發問直擊心靈。
在場的人無一不紅了眼眶。
就連那記者也羞愧的埋下頭去。
她已經足夠不幸,活著尚且都要拼盡全力,為什麼還要把其他強壓給她?
當會議室的幾位領導聽到蘇陽這一段感慨陳詞。
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