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叫沈安皓,爸爸之所以給我起這個名字,就是希望可以一直看到皓月當空下的盛世安康。
爸爸說,爺爺給他起名為霄陽,是想說,無論雲雨風雪之後總會有陽光。
我們的名字都代表著美好的希望。
而且一直以來,他們也為了這份希望而努力奮鬥。
爺爺是個軍人,爸爸是名消防官兵,他們都以肩上的重擔為己任,拋灑熱血,毫無怨言。
我小的時候,其實爸爸媽媽陪我的時間很少,更多的時候,我都是和奶奶或者外公在一起。
那個時候,我會哭鬧著找媽媽,會不理解,為什麼別人都是爸爸媽媽去開家長會,而我總是奶奶或外公去。
他們說,爸爸媽媽太忙了,爸爸媽媽的工作是為了救別人於水深火熱之中。
可是,我想,別人哪有我重要呢?我不應該是他們最重視的人嗎?
後來我才知道,他們對於自己的工作有著高度的責任心,即使是我,在他們心中也是比不過的。
或者說,在他們眼中,國家的利益高於一切,遠遠不是我們這個小家可以比的。
那個時候我並不是很理解。
直到我自己也成為一名光榮的消防戰士,穿上那身衣服,聽著出警的號角,我才真正理解了我的父母。
有些愛,是可以跨越一切的。
我們並不偉大,只是千千萬萬人民中平凡而普通的一員,但是,有一天,當祖國有需要時,我們可以義無反顧,挺身而出。
就像我知道,它並不完美,但我依然愛它勝過所有。
當我的父母已至暮年,卸下肩頭曾經的重擔,過著平淡卻溫馨的生活,那個時候,我才知道。
除了肩頭的責任,他們最愛的就是彼此。
而我只能算,愛屋及烏的存在。
比如說,我累了一天,回到家,想要吃媽媽做的紅燒肉,而爸爸卻說中午他肉吃的太多了,不消化。
晚上想要吃清淡一些,想吃手擀麵。
而我媽,二話不說,擼起袖子就和麵。
我大喊,媽,你沒聽見你兒子要吃肉嗎?
我媽頭都沒抬的回道,噢,知道了,下回中午剩了紅燒肉就不喂二哈了,給你留著。
我:……
我是這個意思嗎?
再說,我什麼時候混得要和二哈搶肉吃了?!
而中午吃得飽飽的二哈此時竟然還一臉不滿的瞪著我!
那個要吃手擀麵的老頭雞賊的摸著二哈的頭說,小二,中午你吃的肉不少了,晚上少吃點兒,讓你哥多吃一碗麵,沒看他都提意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