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紓寧說完自己都愣了,許是剛剛顧煙的動作太過輕柔小心,讓他有一絲留戀,他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吧。
顧煙倒是沒察覺什麼,收回手裡的藥膏道:“也行,明天到學校了,我再給你塗上。”
顧煙抬頭看了看已經漸晚的天色,對池紓寧道:“那我先走啦,明天學校見。”
池紓寧本想說句,明天見,但到底也沒有說出口。
顧煙也不在意,一邊走,一邊頭也不回的朝池紓寧揮了揮手。
池紓寧今天到家不算晚,但因為打黑拳消耗了太多體力,感覺餓的厲害。
曾慧琴看到池紓寧臉上的傷嚇了一跳,擔心的問道:“寧兒,又和人打架了嗎?”
池紓寧去地下拳場打黑拳沒有告訴過曾慧琴,臉上身上的傷從來都是說,和別人打架造成的。
曾慧琴信以為真,畢竟他們住的這個地方魚龍混雜,你不惹人,不代表人家不來主動招惹你。
“疼不疼?媽媽給你上點兒藥吧?”說著曾慧琴就準備去拿藥箱。
池紓寧拉住了曾慧琴的手臂:“媽,不用了,已經上過藥了,你別擔心了。”
曾慧琴不相信,池紓寧只好將臉伸到曾慧琴面前:“你看,是不是上有藥膏的痕跡?”
曾慧琴仔細一瞧,還真是,可是之前每次池紓寧帶著一身傷回來,從來都沒有處理過,不過,曾慧琴沒有多想。
“寧兒還沒吃飯吧?媽媽做好了飯。”
“不是告訴過你不要忙嗎,等我回來弄,你要是餓了,就先吃點其他東西。”
“沒事,今天精神好,就做了一點兒飯,也累不著,你快去吃吧。”
“那我們一起。”
池紓寧知道,即使曾慧琴提前做好了飯,也不會自己吃,肯定等著自己。
曾慧琴沒有推脫,母子倆坐在桌前吃了起來。
池紓寧突然意識到,如果池春生不回家,只是他們母子二人的話,雖然日子過得清貧,但還不至於痛苦難耐。
他可以賺錢,還可以照顧媽媽。
有池春生存在的日子反而更糟糕。
想到這裡,池紓寧皺了皺眉,大口的扒拉了兩口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