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助理囁嚅的說道:“我聽說顧煙的房間安了一個微型監控……”
“她沒事在自己房間安監控幹什麼?”
“據說為了防止有人對她不利。”
“她有被害妄想症嗎?”
呃……
助理不敢說,你看人家現在不是派上用場了麼!
顧煙崴傷的腳一直養了一個星期才差不多消腫,但是顧煙一天都沒有休息,讓錢多多扶著,每天單腳蹦躂到片場拍戲,能坐著拍的就坐著拍,需要走路的場景就讓梁導延後拍攝。
還錢多多訂了下午茶請全組的人喝,說是給大家工作帶來了麻煩。
大家都很不好意思,尤其是前幾日背後議論顧煙的人,格外尷尬,對顧煙也就更加客氣了。
秦婉發現,自從顧煙崴傷之後,不僅劇組的人對自己冷淡了,就連簡奕舟對自己的態度都明顯冷漠的多。
原本簡奕舟對她雖然算不上熱情,但是面子上倒也過得去,拍戲間隙,她湊過去和簡奕舟說話,總能回她兩句。
但是顧煙傷了腳之後,簡奕舟態度愈發冷漠。
這天,秦婉算好了顧煙沒有早戲,最早的那場也要十點鐘才開拍,早上只有簡奕舟和她的戲份,所以秦婉特意一早起床,定了影視城附近最有名的早餐,畫好了精緻的妝容,來到片場。
果然,時間還早,連梁導都沒來,簡奕舟也剛剛才到。
秦婉揚起一個嫵媚溫柔的笑臉,朝著簡奕舟走去,還沒走到簡奕舟跟前,就見簡奕舟一個轉身,進了化妝間。
秦婉的笑容僵在了臉上,遲疑片刻,她到底是不甘心,咬了咬下唇,看了眼簡奕舟關著門的化妝間,伸手敲了敲。
敲了兩遍,裡面都沒有反應。
直到她敲第三遍,才傳來簡奕舟清冷的聲音:“進來。”
秦婉掛著自己最迷人的笑臉,對簡奕舟說:“簡影帝,這麼早,我猜你可能沒吃早飯,正好我帶了些早點兒來,給你送點兒過來。”
簡奕舟將椅子往後滑了一下,站起身,雙手插兜,皺著眉道:“這什麼味?我不喜歡這個味道。”
說著,走到窗前,將化妝間的窗戶開啟,清晨特有的風吹進來,秦婉臉上的笑容再也掛不住,一點點落下來。
站在窗前的簡奕舟側頭:“還有,梁導要求我最近減重,這些碳水化合物我都不吃,秦老師,麻煩你帶走吧。”
秦婉立刻眼眶染紅,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樣,多少男人看了她這幅樣子,都對她百依百順。
唯獨簡奕舟一臉冷漠,又在她心口插了一刀:“秦老師還是不要擺這幅樣子,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怎麼你了呢,我這化妝間可沒有監控,到時候我就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這是明晃晃在諷刺她之前抹黑顧煙的事情了,這毒舌的程度不亞於在打秦婉的臉,但偏生人家說的是事實而已。
縮在角落裡的萬年年,憋笑憋到內傷,要說往心口插刀,誰也比不過他舟哥,說話直白不留情面,讓人啞口無言。
秦婉委屈的道:“簡影帝非要如此對我嗎?”
簡奕舟剛想說話,門外就響起了“篤篤篤”的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