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煙毫不遲疑,躲過長刀,握緊匕首,朝著車簾外的人刺了過去,接著飛身出了馬車。
只聽見身後薛雲英驚恐的叫聲:“煙兒。”
顧煙一邊抵擋眼前的黑衣人,一邊出聲安慰薛雲英:“祖母,沒事,我出來看看,你好生坐在馬車裡不要動。”
薛雲英焦急的想要下車檢視,但身旁的玉籮按住了薛雲英的手臂:“老夫人,您現在下去不是給大小姐添亂嗎?你就聽大小姐的話,好生坐在車裡吧。”
薛雲英被玉籮這樣一說,才找回一些理智,自己腿腳不好,出去煙兒肯定要分心照顧自己,萬一煙兒因此受傷了怎麼辦?
薛雲英強壓下心底的擔憂,坐立難安的貼著車窗往外瞧。
黑衣人的身手不弱,但是顧煙的速度更快,一個閃身來到黑衣人身後,匕首起落,劃傷了黑衣人拿刀的手臂,長刀應聲而落。
顧煙用腳尖直接挑起長刀,單手接住,抓在手中,直接向前刺去。
整個過程如行雲流水般,絲毫沒有拖泥帶水。
黑衣人不敢置信的瞪大了雙眼,“撲通”一聲朝身後倒下去。
顧煙轉頭看去,地上七七八八躺倒了不少的人,有鏢局的,也有黑衣人,還有顧家的家丁,均有不同程度的受傷。
顧煙微微皺了皺眉,本來以為有鏢局的人在,應該沒太大問題。
現在看來這些黑衣人比自己想象中要難對付的多,必須要速戰速決,不然傷亡會更大。
思及此,顧煙扔掉手中的長刀,用匕首將腰間的香囊割下來,握在手中。
身形快速閃動,每閃到一個黑衣人面前時,一陣白煙散過,不多時,這些黑衣人便軟軟的躺倒在地。
識海里系統三三看得目瞪口呆:【宿主大大,你又配藥了?】
“嗯哼,既然知道有人存心害我,難道我還蠢得等著讓他們虐嗎?我又沒有受虐傾向。”顧煙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
自從顧煙穿到這個位面,判斷出從懸崖跌落絕非偶然,便早早的開始著手準備,她想,既然要她命的人沒有得手,回京都的這段路程必然不會太平。
果然不出所料。
待所有的黑衣人都躺倒在地之後,顧煙逐一檢視受傷家丁和鏢局的人的傷勢,然後開啟貼身的小挎包,拿出止血藥,替大家止血包紮。
是的,顧煙防患於未然,收拾行裝的時候,給自己隨身配備了一個小藥包。
這時,薛雲英已經在玉籮的攙扶下走出了馬車,見顧煙忙碌著給眾人治療,薛雲英臉上閃過一絲詫異:“煙兒什麼時候會醫術了?”
顧菸頭不抬眼不睜的回道:“再怎麼說咱家都是開醫館的,我閒來無事偷偷學點兒也不稀奇。”
聽聞顧煙這樣說,薛雲英不疑有他,之前回到閩州,與京都相隔萬里,兒子顧延之俸祿有限,又要養京都一大家子人。
為了讓顧煙過得更好一些,薛雲英在閩州開了醫館和藥鋪,這些年生意一直不錯。畢竟顧家祖上行醫,口碑在閩州首屈一指,不然顧延之又怎麼能成為太醫院院首。
薛雲英見顧煙邊和自己說話,手中也沒有停下來,包紮的動作嫻熟,面對這樣的場面沉著冷靜,絲毫沒有十五六歲年紀的膽怯。
心中傷感,果然沒有在父母身邊成長的孩子格外早熟。
顧煙並不知曉薛雲英心中所想,她一邊處理傷員,一邊暗忖,今日的這些黑衣人,明顯是要來殺他們的,但是,這些殺手又怎麼會知道自己的行蹤呢?
這時,一旁的薛雲英像是想起什麼,突然開口:“對了,煙兒,你什麼時候又會武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