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服!”
隨後看了看王恆,又道:“你不過是靠賣閨女,收買了這人,才能反制我的,否則你早就死了。”
黃向文質問道:“你對親人手足相殘甚至還拉攏陸雲川這種道上梟雄來綁架你的親侄女,你良心可安?”
黃向澤聽後不由怒道:“我有今日,也是被你逼的!”
“即使我逼你,可你今日鑄下大錯,你可願伏罪?”黃向文問道。
一聽伏罪二字,黃向澤憤憤說道:“黃向文,你長我十歲,處處比我佔得先機,將家族各種財源統統攬得。”
“等我成年後,你處處提防我,讓我幾乎觸及不到任何實權,全然未把我看做兄弟。”
“幸得族內長輩求情這才讓我不至於被你完全排擠掉,但這十幾年來,我仍是過得如履薄冰,而你人前光鮮卻從未惦記過我這個兄弟,有所惦記的時候只怕也是另有所圖吧。”
“成王敗寇,今日我認栽了,要殺要剮隨你便!但是想讓我伏罪,沒門!”
說罷,他一頭撞向了院內的一塊大石上,撞腦殼頂都凹了進去,腦漿和鮮血混合在一起流淌在了地面上。
“唉—”黃向文一陣嘆息,心想爭權奪利使人瘋狂啊。
“給他收屍吧,明天就下葬,—嗯,厚待他的妻兒,保護好他們”黃向文對部下說道。
幾人聽後立刻去辦,他們心裡清楚,說是保護實乃監視。
“今夜死去的弟兄,明天天亮後,有家屬的也給他們家裡送一筆撫卹金吧。”黃向文接著說道。
“還有,這一地的屍體血肉,也都儘快處理掉吧,把嚴了嘴關,不可走漏了風聲,最起碼不能讓人知道了此處的慘狀,尤其是上頭政府部門。”
“是!”
處理的如此熟練,這黃向文顯然已不是頭一回處理這樣的事情了。
“王恆,謝謝你。。。”
黃雪柔,帶著一絲睏意對王恆說道,今日她經歷了太多,現在剛從恐懼中脫離,精神狀態十分不佳,所以可顧不得飢餓的肚子裡,在傭人的攙扶下,找了一間不常用的房間後,嬌軀微微一躺,倒頭便睡。
夜已過半,黃向文叫過王恆,對他說道:“王小兄弟,今夜辛虧有你呀,否則我父女將生死難料了。”
“哪裡,哪裡,伯父言過了。”王恆回應道。
“小兄弟身手了得,絕非常人,不知是哪門哪派,師承和人?”
“這,恕我不能直言。”王恆面上平靜的回答道,心中卻暗自嘀咕,我要是跟你說,我師傅是一狐狸,還不得嚇死你啊。
“是我冒昧了,那,小兄弟我聽小女說,你今晚為了我們家事之故,至今未曾用膳,可否讓黃某略盡地主之誼?招待一下小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