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恆他有什麼變化?是變得更帥了?還是更娘了?我覺的都有啊。”池闖一本正經的回覆道,他看起來是覺得王恆一個假期回來後,除了更加白淨了以外好像沒什麼變化。
“那你覺得呢?”幼晴側過玉首,問向剛剛沒有作答的何舟。
那何舟仔細回想了一陣,分析道:“我覺得吧,他至少現在開竅了,以前啊,真是白瞎了他那張臉了和那副身材了,我以前一直在想,要是給我就好了,放在他手上真是暴殄天物。”
聽了他二人的作答,幼晴一頭黑線,正色道:“我是說真的,你們難道沒有發現嗎?他的眼神,還有氣質,這些我都覺得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可能是學委您情人眼裡出西施吧,我們可看的沒那麼仔細。”池闖拉著何舟就要往外走。
臨走前,何舟回頭對夢幼晴說道:“學委,你看天都快要黑了,我們可就先不奉陪了,你也快回家吃飯吧,一會兒還有晚自習呢。”
望著二人離去的背影,她目光惆悵,總覺得王恆的眼神,比之曾經多出了一股自信,一股堅毅果決的自信,
而且他所無形中散發的氣質也大不相同了,這種無形中的東西是無法用感官來描述的。雖說一般看不出來,但是她都注視了對方兩年了,這些變化是她一下子就可以感受出的。
幼晴在門口愣了一會兒神後,眨了眨清澈動人的美眸,心道,再怎麼說這也是一件好事嗎,至少他的魅力又多新增了一層。
不過令她所擔心的是,不知道假期的那些時日裡王恆到底經歷了什麼,才導致他有了如此大的蛻變。
而此時,快要出去校門,準備一齊回家的兩人,其實在內心中也有不少疑惑。在快要離開校門的時候,何舟突然道:“其實我覺得,經過這一個暑假,他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ππ
“沒錯,他現在給了我一種,好像咱們已經不能再如以前那般的在一起廝混了的感覺。就是有些覺得我們與他之間好像已經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但是具體的什麼就是說不上來。”池闖也有些察覺到了什麼。
“算了,反正咱們畢業以後大機率的也是各奔東西,沒必要愁這些。再加上開學前兩天在我和他的對話中雖然感覺到了他的變化,但是他的性格和習慣還是那個我們所熟知的那個王恆。”何舟單手提著書包,把它放到電動車上,敞開道。
“也對,早點回家吧,路上多看看行駛過得汽車,小心點。”
另一邊,王恆體內的蓮花苞,在經歷了血池的滋養和他新納功法的融淬之後,已經比之剛剛生出之時,有了長足的進步。
王恆內視觀察,看到青蓮周圍緩緩地散放著柔和的光亮,而中間的花苞在以光來襯托,顯得甚是好看。
這一夜裡,他繼續參悟著赤血真經,將其不斷地融入到奪天造化功中。這兩日裡,小安的血經令他的眼界思路又有了一個新的方向。
他對面,小安以柔和的目光欣賞著自己的情郎,沒辦法,男性在認真的時候往往更加具有吸引力,再加上她本就對這少年心存情誼。
但是過了一會兒,少女的的眼神中又閃過了一絲不悅,心道,可惡的花心大蘿蔔,竟然當著我的面就敢答應跟其他女生的約會。
她嘴裡小聲嘀咕道,“你不讓我去我偏要去,看我到時候怎麼把你的好事攪黃。叫你再腳踏多條船,明天非讓你翻掉不可。”
“你在嘀咕什麼?”王恆雙目輕眨,剛剛自頓悟中走出,對她好奇的問道。
“沒,沒,沒什麼。”她連忙解釋道,被王恆這麼一問,小安頓時有些心慌意亂,害怕被他視作妒婦怨女。
“沒什麼就早點休息吧,現在都午夜了,明天還要出門呢,女孩子經常熬夜的話,可是會容易變老的哦。”
“哦,好吧。”
小安心中暗道,你難道不清楚,我們血族的作息跟你們人族正好相反嗎?
她輕輕翻身,又一想,也怪我一直沒有向你科普,這才讓你犯了這麼常識性的錯誤。
不過這也對她沒有多大影響,因為自打吉莉安出了血族的秘域後,便很少晝伏夜出了,尤其是她跟了王恆之後,作息就更是跟正常人一樣了。
如此這般,他們二人,一者,身軀嬌小,斜躺半睡,一者,入定而坐,演練神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