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真好。”王恆向前,露出了一股子豬哥樣,想要抱抱她。
坐在床上的佳人早已料到對方的心思,在他往前撲來的時候,一隻雪白中帶著粉嫩的纖足踏住了他的肩膀,將他摁住。
“好了,還有心情在這裡胡思亂想呢,將你所構思的功法創出來才是當前的第一要務啊。
我這就把對這些方面的感悟和你功法仍有漏洞的地方講一講吧。”她看著腳下的少年說道。
被心中的女神用腳底踩踏,王恆非但沒有一絲不悅,反而還升起了一股興奮,口不擇言道:“那,那,那個,——凝霜——姐姐,能不能把另一隻腳也放在我的肩頭上,就這樣講著便成了。”
“你想得美!”凝霜面色略顯嬌紅,無奈的搖了搖頭,而後挪開了那隻腳。心道,自己的這個小男人怎麼這樣的無恥啊,看來真是世風日下了,以前的時候明明是男兒膝下有黃金的,哪像他,被自己輕輕一踩立即就屈服跪下了。。。
她對王恆說,“你現在意識歸位,我在這裡為你指導即可。”
王恆嘆了口氣,只得作罷,心道,不知何時才能跟姐姐再次親密的接觸呢?
正當他準備意識歸體之際,凝霜忽然過來,摟住他的肩胛,一點紅潤對準王恆的薄嘴唇上輕輕地吻了一口,說道:“恆兒,姐姐對你有信心,一定要成功!”
他肉身外面,吉莉安還在盯著在發呆,此前小安將其肉身給移動到了他方才坐著的地方,而自己卻立於已經破爛不堪的木樁上,等待著他的醒來。
就在這時,王恆猝然而起,雙目一睜,看起來已經恢復,但是緊接著嘴角處便壓抑不住的往外絲絲的冒著鮮血。
小安趕緊過來扶住他,內疚道:“主人,都怪我不好,是我沒能照顧好你,這才讓你遭此大難的。”
她這般說著,全然已經不在乎自己曾經跟眼前之人所發生過的不愉快了。
“小安,不怪你,這種情況我也未曾預料~噗!”他說著又口吐了一口鮮血,隨後他盤坐在碎石末上,強壓一口氣,對小安示意道,自己目前不能說話。
少女會意,當即閉上小嘴,默默立於王恆身旁,守護著他。
此刻,王恆體內,真氣滾滾浮動,還有一股一股的熱流混合氣血,在體內亂竄。
腦海中,逐漸傳來的了凝霜的誦經聲,她所言的是自萬界諸天中所參悟過的功法的總結,時不時的還給王恆講解一下自己所開創的的功法——天狐妖典,這是她自元嬰境便已經開創而後又逐漸完善的功法。
王恆聽得入神,他開始逐漸審視自身,他有著融匯一切的野心,現在他開始將手中的功法取長補短,成就自己。
慢慢的,他的內傷開始逐漸恢復,真氣也不再紛亂了。但是大磨盤和那一輪日輝還是沒有恢復。
但是其周身卻形成了一股不可名狀的道韻。
他內視其中,參悟氣海之理,漸漸入定,不復他想。
不覺朝陽東昇,當日暉散落到他的臉上之時,他應身而起。一旁吉莉安可以看出,他的雙目無比的清澈。
他起身而走,好像心中已然抓住了什麼似的,腦海內,凝霜簡單的給他梳理了一下儒釋道之理,讓他自己琢磨。
王恆一邊聽經,一邊悟道,一邊行走,離開了此處,誰也不知道他的目的地在何方。
身後吉莉安立即趕上,因為擔心自己的身份而給王恆引來不必要的麻煩,所以收起了雙翼。
遠去的二人皆未發現,方才王恆所坐之後,那顆焦樹樁被雷霆劈開的地方,竟然生出了一根翠綠的嫩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