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安,等我洗完出來以後再跟你交代一些事情哦。”王恆一邊進去一邊朝她笑著說道。
不知怎的,吉莉安越看王恆這笑容越發的感到有些恐慌,同時還帶著一點期待。
少年在裡面很快的拖把完了衣服,泡在浴缸內,心道,要不要給婉玉婷通知一下自己可能週末去不了了,但是他轉念一想,自己也沒有她的聯絡方式呀?就是看夢幼晴會不會把自己的請求當回事了。
半拉來個小時後,他已然洗完澡,穿好了衣服出來,見吉莉安坐在一旁拿著槐木劍,跟已經現出鬼體來的憐菡在聊著什麼。
他上前一打聽才知道這憐菡把今日所發生的事情給告訴了這位血族少女,不過女鬼並沒有一股腦的全都給吐露出來,而是隻說了個大概。
“我這幾天要請假,在家閉關,就先不打算去學校了,爭取儘快開闢好氣海。”王恆對二女說道。
“主人為何這麼急呢?”
“今日,你也知道了我所做之事,有可能會被查出去,當然,這個可能不太大,因為以普通人的邏輯中,是無法給我定罪的,但是還有一件事可就要讓我頭疼了。
實不相瞞,我本家之人這三年內一直在監視著我,不過因為我這幾年的墮落,倒也讓那些監視之人放鬆了警惕。尤其是放假了的時候,因為我一直宅在家裡,幾乎足不出戶,所以每到放假時期他們便不會再來的了。
而且最近一年裡,就算是不放假的時候,他們來的次數也都越來越少了,因為在他們的眼中我已構不成威脅,可能來看一看的目的就是定期檢查,等到時機成熟就可以動手殺掉我吧。
而即使他們來的此數越來越少了,但還是會來,所以我要更進一步,已好應對變數。”
“他們的實力如何啊?”少女關切道。
“應該不會很強,當然,以我當時的能力也看不透。但是我想,對付一個廢人沒有必要出動太強的高手吧,我主要擔心的還是,牽一髮而動全身。”王恆分析道。
“好吧,主人,我為你護法,今天就先不喝你的血液了。。。”吉莉安心說,原本還準備明天給主人你一個驚喜的,可惜要延遲了。
一旁,那女鬼也乖巧道,“憐菡這幾日也不取公子的陽氣了。”
“你不用我的陽氣沒事嗎?”
“沒問題的,跟公子相處的這些時日裡我的鬼體得公子滋補已經壯大了很多,不再像當初那樣一般虛弱了。”她手託玉首,莞爾一笑道。
都安排好以後,王恆持劍,帶著少女,去往了一片郊外無人煙之處,這裡四周都有樹林和農田來掩護他們,而且距離最近農舍也要有個八九里,附近還沒有公路,所以極為寂靜,鮮少有人會來。
王恆在附近找到了一座石臺,打算在上面來修煉,這石臺後面正好有一棵粗壯的大樹。
他穩坐石臺,默運功法,內心中本來是想要請教一下狐仙姐姐的,但是考慮到對方還在閉關,而且自己也想要在凝霜出關時給她一個驚喜,所以就沒有驚動她。
而凝霜此次閉關,封住五感六識,除非有極強的殺意臨頭,否則絕不會感知到其他的什麼,畢竟她的魂體損壞的非常嚴重,前翻恢復的也不過是九牛一毛罷了。
他盤坐在此,仰首輕抬,望向天空,感悟星辰。同時,陀神煉血經,大日心經和極陰靈煞訣也被他一同運轉,加之玄道真解來暗持。
不過王恆還是儘量不去依賴玄道真解,因為這門大法固然玄奧非常,可以透過不同的角度來抨解著自己的認知,還可更加的為其闡釋著未知的玄理。
但是如今卻是今時不同往日了,若是以玄道真解當做主要功法的話,固然可以讓他短時間內崛起,但是後患無窮啊。
如果遇到玄道真解的創始人要怎麼辦呢,豈不是成了他的徒子徒孫?那樣的話自己修行的意義又在哪裡呢?
要知道,凡有大成就者,皆具一身傲骨,誰又肯服誰呢?再加上如今環境大變,他又如何能夠保證自己可以復刻先賢的道路呢?
所以他也只是作為參考,畢竟它山之石可以攻玉,以此來儘快的熔鍊出自己的功法才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