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語蘭在桌上兩眼冒星,她還沒有見識過如此五花八門花樣百出豐盛美食呢。
畢竟以前在門內講究的是清心寡慾,尤其是她,自小以各種藥物來熬煉肉身根基,平日裡也是以清淡的素食為主,門內與她常接觸的幾位長輩也講究個食露飲風,所以使得她不怎麼能夠得見葷腥。
“慢點吃,沒人來跟你搶,也不怕把自個噎著了。”王恆勸道。
在外面,剛剛出去的那個把他們領進來的服務員暗暗道,就這些不得夠你們一個星期吃的?還想一夜解決?怕是肚子撐炸了都吃不完。
她吃的極快,小臉蛋上都粘上了絲絲的油漬,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王恆緩緩從一旁拿起了一個乾淨的手帕,打算為其擦一擦。
見對方在自己吃的正香的時候來過來打攪,沐語蘭在吞嚥之餘,空出嘴來說道:“方才我剛誇完你,可莫要得意忘形,攪我興致。”
“我說,你能不能看看你這吃相,你這吃相多不雅觀呢,大家都是文明人。。。”
“能多吃點好吃的就行了,管那麼多幹什麼?對了,你離那邊那一盤近些,來幫我把它拿過來。”她繼續往嘴裡面塞著,臉蛋鼓鼓的說道。
“我的天哪,真是個極品活寶。來,接著。”王恆把離自己近的那一盤香酥排骨給輕輕端起,給她遞了過去。
好傢伙,這一盤排骨也是不到三四分鐘就給啃吧完了。
而且她吃完以後還舔吧舔吧幾下手指,這種動作放在其他的人身上,可能會有些不堪入目。
但是這麼一個小巧可愛的小蘿莉做出這個動作可就別有另一番感覺了,尤其是在她那一點小嘴伸出的粉嫩粉嫩的小舌頭輕輕地吮吸了幾下那十根白皙的玉指之時,讓他看了忍不住想要憐愛她一番。
一個半小時後,桌子上只餘下一個個光潔的盤子了,這整整一大桌的飯菜統統都進入了她那平坦的小肚子裡。
王恆在一邊只動了幾下筷子就再也沒吃,心想這還是我買的呢,你能不能給我留點兒,哎,算了,誰讓咱理虧吶。
他只得在旁邊灌了兩瓶白酒,本來以他從前的酒量是根本喝不了這麼多的,可是如今卻不同了,且不說是肉身上的質變就能夠使他承受更大的酒力,單論現在他體內的真氣就足以化開這些酒力了,所以他現在能毫不費勁的將其喝完。
“語蘭妹妹,現在您應該吃飽了吧。”王恆試探道。
“嗯——算個半飽吧。”她兩隻小手握著手帕攥了攥,然後再用其乾淨的一面擦了擦臉說道。
“半飽,也就是說您還要吃啊?”
“還要吃?對了,我倒是忘了你剛才是不是還沒點完啊?”
“是還有一些沒點呢,這不是這張桌子放不開嗎,你要是還要我立馬就再給你點上來。”王恒大方道。
隨即它將外面的服務員叫了進來,那服務員剛一進來,瞬間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嗎,他立即揉了揉雙眼,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他還以為這兩個小孩怎麼著也吃不了多少,自己還得和幾個同伴幫他們打包呢。
而且現在年輕的孩子脾氣犟,尤其是這些家資頗厚孩子,從小沒吃過苦,臉皮薄,覺得吃完飯打包是比較老土的上一代人才會做的,自己要是怎麼做了,落在別人眼裡好像就是會丟面子似的,所以他在進來前還在琢磨著怎麼說服他們,畢竟不能浪費了不是?
可是沒想到的是,他們居然吃完了,看到這兩人的肚子平平坦坦的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他都在感覺自己是不是在做夢了。
“這,這,這都是你倆吃的?”他被震驚的說話都有些不流暢了。
“對呀。”王恆答道,他心中吐槽,自己壓根就沒吃幾口,全讓這小丫頭給吃光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