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安檸微微仰著頭,好像是想要將眼裡快要流出的眼淚逼回去一樣。
但一滴淚還是順著她的眼角流了下來,正巧落在了安檸的無名指上。
手上一涼,安檸抬手,低頭看著上面的一滴眼淚,目光有些茫然,竟然一時分不清這究竟是眼淚,還是......戒指了。
前不久,這個無名指上還帶著一枚水滴形的鑽戒呢。
“我想休息了。”
安檸死死地盯著無名指上的那滴眼淚,緩緩地說道。
顧謹修抿唇,故意裝出一副頑皮的痞模樣:“真無情,我好心來看你,你就這樣趕我走。”
一邊說著,一邊站起身,往房間外走去。
安檸抿著唇一言不發。
顧謹修嘴上雖然說的無所謂,但他裝的有多無所謂,心裡就有多在意。
顧謹修走出房間,房門被關上,安檸聽著關門聲,重重的撥出一口氣。
頭仰在沙發上,手抬起,遮住自己的雙眼,任由眼淚往下滾落。
“他不需要我了”這幾個字真的耗盡了她的力氣,她再也堅持不住了。
是啊,他的身邊已經有了蘇蔓妍,她算什麼啊。
安檸躺在那裡,沒有一點聲音,眼淚卻不停地往外流。
房間裡只有指標轉動發出的聲音,像是安檸周身的孤寂發出的哀嚎聲。
聲聲入耳,奏成一場哀樂。
......
穆亦寒從酒店出來後,直接驅車趕往寒成集團,全程臉色都緊繃著,眼眸更是紅的嚇人。
名忠早就已經在寒成待命,見少爺的車趕了過來,急忙上前迎接。
“少爺,冰的事我查到了,就是......”
還未等穆亦寒從車上下來,名忠面上就無比興奮的說道。
他是真的查到冰了!呼叫了無數的人脈,總算是查了個清楚。
冰居然就是安檸身邊的曲易冰!
這事還要多虧了陳叔。
原本是一籌莫展的,但陳叔無意在傭人哪裡聽到他們在那裡說:
“之前曲小姐來別墅,那張臉變化的是真快,面對安小姐時,露出小酒窩,笑得那叫一個甜,可轉身就翻臉了,那張臉上的恨意把我都嚇了一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