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將話說的太滿,以後很難收場的,你不是最注重面子的嗎!”
穆亦寒雙腿疊起,手指有一搭沒一搭的擦著唇瓣。
“我告訴你,妍兒你不娶也要娶!”穆天德繼續說道,“你要是不娶妍兒,你也別想和那個狐狸精好過!”
穆亦寒擦著唇瓣的手指頓住,眯起眼睛看向穆天德。
他這是在威脅自己。
“當初我的父親就是這樣被你逼死的吧!”
穆亦寒沒有看他,眼神有些空洞的看著茶几上的杯子,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穆天德一聽,猛地將手裡的柺杖朝他扔了過去,從沙發上站起身,顫抖著手指著他。
“你......你......”因為憤怒嘴唇也不停的抖著,眉毛豎得老高,惡狠狠的看著他,“逆子,我現在就要弄死那個狐狸精!”
穆亦寒身子微微側開,穆天德扔過來的柺杖並沒有傷到他。
他一臉平靜的看著穆天德此刻的反應,但聽到他說的最後一句時,目光還是沉了一下。
“當初要不是你逼著父親離開我的母親,父親也不會憤怒的跑出去,結果在路上出了車禍!”穆亦寒繼續冷冷的說著這些年隱忍的話,“你卻將這些錯全都算在了我母親的頭上,要是我猜錯的話,你之所以沒有趕走我母親,就是為了給自己心裡安慰吧,看著我母親,你也就可以理所當然的將錯誤全部轉移!”
穆亦寒平靜的敘述著,無情的揭開穆天德心裡最隱秘、骯髒的疤痕。
穆天德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滿臉震驚的看著他,他沒想到這些事情他居然都知道。
他一直都不願意承認,是自己的錯誤才奪走了自己兒子的生命。
他聲音有些虛弱的喊道:“不是我!都是你那該死的母親,都是她的錯!”
穆天德捂著心臟,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蘇蔓妍擔心的扶著穆天德:“穆爺爺,你怎麼了?”
穆亦寒冷眼看著,手緊緊的攥成拳頭,青筋一根一根全都凸了起來。
“藥,快......快給我藥!”穆天德大口大口抽著氣,一頓一頓的說道,手指指著自己衣服的一個口袋。
蘇蔓妍一聽,急忙順著穆天德手指指向的口袋裡掏出一個白色的小藥瓶,從裡面拿出兩粒,餵給他。
然後拿起一旁的水,一下一下給穆天德順著背,喝了下去。
全程穆亦寒都是冷眼相看,就好像眼前的人完全與自己無關一樣,毫不在乎。
甚至嘴角還掛著一抹殘忍冷血的微笑。
穆天德坐在沙發緩了許久,窒息感才慢慢消失。
虛弱的看向穆亦寒,眼裡有著濃重的失望與震驚。
自己剛才犯病,孫子卻毫無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