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檸看著那抹穿梭在各色人群裡的身影,重重的嘆了口氣。
這麼好的女人,楚澤沉怎麼就是不喜歡呢?
喝到最後的時候,她已經有些受不了,想起安檸剛才的話,於是由剛才的整杯灌入變成了每次只是小小的抿一口,然後再用一張笑臉一遍一遍說著抱歉。
卑微的模樣看在安檸的眼裡,心裡又開始忍不住心疼。
一旁的顧謹修則是說著風涼話:“你這心腸未免太軟了些,那女人就喝點酒,你就開始心疼人家。”
安檸睨了他一眼,不去理會他。
他懂什麼。
許茜一杯酒接一杯酒的敬完後,酒席也差不多該散場了,今天的任務她也算是徹底完成。
她拖著疲憊的身體,忍著胃部的痛楚一點一點挪向休息室。
她原本是想裝出一副女強人的模樣,高昂著頭,大步走過去的,但胃部傳來的劇痛已經痛得讓她直不起腰來。
剛到休息室,她握著門把手,一把將門反鎖關上。
門關上的瞬間,她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一樣捂著肚子,倒在了地上。
她就那樣躺在冰涼的地板上,但眼睛是睜著的,她很清醒,甚至比平常任何時候都要清醒。
但越是清醒,胃部的痛就越是清晰。
慢慢的,她縮起了身子,緊緊捂著肚子,地板的冰冷讓她的胃部變得更加痛起來,因為痛,嘴裡時不時地發出“嗚嗚”的聲音。
冷汗順著臉頰淌了出來,胃裡又是一陣的絞痛,一股噁心感慢慢湧上來,直逼喉嚨。
她猛地坐起身,也不知道那裡又有了力量,快速的跑到衛生間,對著馬桶乾嘔起來。
一聲接著一聲的嘔吐聲不斷迴響在安靜的休息室內,馬桶內是她吐出的酒水,但那酒水裡卻混著星星點點的血水。
剛吐完,許茜就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和意識,徹底昏倒在了衛生間。
......
婚禮現場
酒席結束,賓客已經陸續離開的差不多了,最後就只剩下了安檸和顧謹修。
安檸坐在圓桌前,腦子裡全都是剛才許茜離開時的身影。
不知道她現在什麼樣了?
安檸想著,她喝了那麼多酒,真的沒事嗎?
越想越覺得不放心,於是對一旁的顧謹修說道:“你陪我去找一下許茜吧,我有些擔心她。”
她其實並不是一個心腸很軟的人,但她是真心佩服許茜的堅強,她是個好女人,也是個不會讓人心疼的女人。
因為不會流淚的女人,註定不會被那麼多人心疼。
她偽裝的堅強,別人只看到了表面,永遠看不到她內心的悲痛,他們總是以為這種女人可以自己處理好一切,但她也只是個女人啊!
表面的故作堅強,是內心悲痛欲絕的偽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