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亦寒將她緊緊地鎖在自己的懷裡,吻的越發猛烈起來,氣氛一下子變得越發的旖旎。
“嗯......唔......”
安檸感覺自己的氧氣快要被他奪走了,他的吻向來霸道,但這次裡面有些賭氣的成分在。
穆亦寒吻了許久才戀戀不捨的分開她,眼眸深邃的看著安檸。
他的眼裡被一層情慾覆蓋,但卻在極力壓制著。
安檸的唇已經被他啃咬的紅腫,臉上也浮現出一抹紅暈。
穆亦寒的頭抵著她的,聲音有些酸的說道:“昨天晚上為什麼是那個姓顧的傢伙送你回來的?”
“人家叫顧謹修,不是什麼姓顧的傢伙。”安檸低低的說道,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繼續說,“你怎麼知道?你派人跟蹤我?”
穆亦寒一聽,懲罰性的在她的唇上咬了一口。
“啊。”
安檸吃痛,捂著嘴唇,有些委屈的看著他。
他是屬狗的嗎?動不動就咬人。
“你還敢幫他說話。”穆亦寒看著她那副委屈的模樣,聲音不免軟了些,“小沒良心的,那叫跟蹤嗎?還不是為了保護你。”
安檸撇了撇嘴,小聲呢喃:“那還不是因為你在婚禮上丟下我自己走了,才會這樣的嗎。”
穆亦寒身子怔了一下,合著他這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啊。
穆亦寒抿了抿唇,頓了一會,還是出聲問道:“說,昨晚為什麼是他送你回來的。”
安檸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自顧自的揉著唇瓣,有些狡詐的問道:“你莫不是吃醋啦?”
以她對穆亦寒的瞭解,他可是一個很要面子的事,就像吃醋這種事,他是一定不會承認的。
但這次安檸卻是失算了。
只聽穆亦寒用低啞的嗓音緩緩開口說道:“是,我就是吃醋了。”
安檸身子頓了頓,他居然承認了!
就這樣承認了!
穆亦寒的頭抵著她的頭,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揉著她柔軟的黑髮,繼續暗啞著嗓音說道:“我聽說昨晚是他送你回來的時候,我這心裡就像是被腐蝕了一樣,冒著酸澀的泡泡,難受死了。”
穆亦寒說完,抓著安檸的手就放到了自己的胸口上。
他......他這是在撒嬌嗎!
安檸聽著他這麼直接的話,臉微微的紅了起來,盯著穆亦寒的目光竟然完全不捨得移開了。
此刻的穆亦寒簡直太......誘惑了。
只見他滿眼的柔情,那裡面像是被蒙了一層溼熱的霧氣一樣,看的安檸漸漸迷失在了那雙眸子裡,高挺的鼻樑和薄薄的嘴唇,每一處都在散發著惹人犯罪的誘惑光芒。
“穆亦寒,有沒有人說過你的眼睛很好看。”
安檸沒經過大腦,直接將心裡的話說了出來。